而急促,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是低血糖?急性胃炎引发疼痛性休克?还是别的什么?
没有任何犹豫。多年的职业训练瞬间接管了他的大脑和身体。在殡仪馆,面对突然失去生命体征的“工作对象”,第一时间需要确认状态,采取基础措施,同时呼叫专业人员。
他的左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背部和膝弯,右手则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,自然而迅速地探出——
拇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眼睑。动作轻柔,但目标明确:观察瞳孔。对光反射?散大?还好,瞳孔大小基本正常,但反应似乎有些迟钝。
与此同时,他的食指和中指,精准地、习惯性地压向她颈侧动脉搏动最明显的位置。触感冰凉,皮肤下的搏动快而微弱,但还存在。
这两个动作流畅、迅速、专业,几乎是在托住她的同时就已完成。是他的职业反射。确认生命体征(或死亡体征)的第一步。
然而,就在他的指尖感受到她颈动脉那微弱跳动、他的目光锁住她瞳孔的刹那——
沈佳琪的睫毛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然后,她睁开了眼睛。
没有完全清醒的迷蒙,没有获救的庆幸,甚至没有对陌生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惊慌。
那是一双彻底清醒的、冰冷到极致的眼睛。
她的瞳孔,清晰地映出江浸月近在咫尺的脸,映出他脸上那未来得及收敛的、属于职业礼仪师在“工作状态”下的、绝对冷静甚至近乎冷酷的专注神情,也映出他那只正压在她颈动脉上的、戴着薄薄乳胶手套(他习惯性在接触可能不洁物时戴手套,刚才买药后下意识戴上了)的手指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玄关顶灯惨白的光线下,两人以这个极其暧昧又极其诡异的姿势僵持着。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冷香,和他手套上极淡的橡胶与消毒剂混合的气味。
江浸月如同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,瞬间清醒,血液都凉了。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!他把她当成了“工作对象”!在她还活着、只是晕倒的瞬间,他做出了检查遗体般的职业反射动作!
他想缩回手,想解释,想道歉。但喉咙像被扼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沈佳琪的目光,像两把冰锥,钉在他的脸上,也钉在了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、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上。
然后,沈佳琪动了。不是挣扎,不是推开他。她极其缓慢地、用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,抬起自己冰凉的手,轻轻握住了他那只还压在她颈侧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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