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然后确保自己每一步都走在那条路上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叶清淮点头,“围棋的魅力,就在于它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并存。规则是确定的,变化是无穷的。但顶尖棋手,就是在无穷的变化中,寻找那条最确定的、通向胜利的路径。”
“最确定的路径……”沈佳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颗温润的黑子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,“真好啊。在你的世界里,连‘胜利’都可以被规划出来。”
叶清淮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。他看着她,这个坐拥庞大商业帝国、按理说也习惯于规划和计算的女人,此刻却仿佛在羡慕他棋盘上这种“有限的确定性”。
之后,沈佳琪真的开始跟他学棋。不是系统地学,更像是某种“研究”。她每周会来棋馆一两次,有时候看他下棋,有时候让他摆一些经典名局,讲解其中的关键决策和背后的计算。她学得很快,理解力惊人,对“大场”、“急所”、“厚薄”这些概念一点就透。但她从不纠缠于具体的死活手筋,似乎更感兴趣的是棋手在下每一步棋时的“决策思路”和“心理博弈”。
叶清淮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她的到来。和她交流很舒服,她聪明,不废话,能跟上他最跳跃的思路。更重要的是,在她面前,他可以完全沉浸在围棋的世界里,不用考虑任何棋手之外的琐事。而她,似乎也能在黑白子的世界里,获得某种奇异的平静。他注意到,当她专注于棋局时,眼底那片惯常的冰封荒原,会稍稍融化一些,露出底下专注而好奇的光芒。
他们偶尔也会对弈。让子棋。叶清淮让她九子,她依然输多赢少,但进步神速。她的棋风很特别,不重实地,偏爱外势,行棋带着一种大开大合的、近乎冒险的气质,但又总能在他认为过分的地方及时收手,显示出极强的局势判断力。她不像是在“下棋”,更像是在用棋子进行某种抽象的、关于“可能性”和“控制”的探索。
一次对弈后,叶清淮复盘时指出她中盘一处过分深入敌阵的孤棋是败因。“这里太贪了,想一举击溃我,但被我抓住了破绽,反而成了负担。应该稳健地补一手,先安定自己。”
沈佳琪看着棋盘上那条最终被吞噬的黑龙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叶清淮,眼神很静,静得让叶清淮心里莫名一紧。
“叶清淮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下棋的时候,你是不是……每时每刻,都在脑子里推演后面很多步?”
“是的。”叶清淮点头,“这是职业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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