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那仅剩的混混吓得连连后退,腿肚子都转筋了。
贾正勋没再动手,只是用一根手指,隔空恶狠狠地点着他们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暴怒,激情开喷:“你们他妈算个什么玩意?啊?一帮抠痞子、挂马子、追疯子、操傻子的玩意儿!除了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,敲诈勒索,你们还会干点人事儿吗?”
他骂得又急又狠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,额角青筋直跳:“我告诉你!今天这事儿,没完!我媳妇是让你们逼的!是你们先上门找茬!先动手打人!先他妈想砸了我妈的喜宴!”
他猛地一指地上昏死的朱八,声音冰冷: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是他活该!”
贾正勋喘了口粗气,眼神凶狠地扫过院子里每一个朱八带来的人,最后定格在那个瑟瑟发抖的混混脸上,一字一顿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听好了!今天,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!
再让我看见你们来我家门口撒野,再敢动我家任何人一根头发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凶光毕露,语气森然得让人脊背发凉:“讲话了,全给你们剁了。”
混混们,和刚刚清醒的朱八听见了贾正勋的话后,没有吱声,他们知道今天算遇见硬茬了。
“看他妈什么看,还不滚犊子?等我请你们吃饭啊?”贾正勋恶狠狠的说道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、瘫着的几个混混,被贾正勋最后那句“滚犊子”一吼,像是被鞭子抽了似的,强忍着剧痛,挣扎着开始互相搀扶。
朱八被两个还能勉强动弹的小弟,一人一边架着胳膊,艰难地从地上拖起来。
他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,鼻梁明显歪了,满脸是凝结的血痂和尘土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另一只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惧和未消的凶戾,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痛楚和虚弱。
他捂着嗡嗡作响、疼得钻心的脑袋,每动一下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,脚下虚浮,全靠两边人撑着才没再次瘫下去。
另外那个被贾正勋一脚踹晕的,也被同伴拍脸掐人中弄醒了,但眼神涣散,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还挂着血沫子,自己根本站不稳,被另一个伤势较轻的混混半拖半抱着。
几个人互相依偎着,踉踉跄跄,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跟刚来时那副横行霸道的架势判若云泥。
院里的邻居们纷纷避让,让出一条通往院门的路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,有解气,有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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