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触感奇特,既没有木头的纹理,也没有铁器的冰冷坚硬,月色朦胧下,实在难以分辨材质。
汤苏苏慌忙咳嗽一声掩饰慌乱,随口扯谎:“这是放房顶遮雨的瓦片,特制的。”
她又补充道,“力富、力强和狗剩都太累了,我不忍心叫醒他们,就自己动手收拾。”
说着,她让汤成玉帮忙把电板搬到屋顶,“你帮我把这些摆到屋顶上,就能防止漏雨了。”
汤成玉没有多想,依言接过电板,踩着梯子把东西摆好。
汤苏苏见状,从容地转身回屋睡觉。
汤成玉则因为实在受不了杂物房里汤力强震天的呼噜声,把自己的铺盖挪到了饭厅一角。
这一晚,他依旧思绪纷杂,一边感念汤苏苏的恩情,一边懊悔从前的不懂事,辗转许久,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公鸡的打鸣声划破了村庄的静谧。
汤苏苏准时醒来,汤成玉也跟着起了身。
他麻利地把铺盖收回杂物房,随后拿起自己昨天沾满黄泥的衣服,走到水缸边准备清洗——昨天杨小宝已经跟他说过,在这个家里,每个人都要负责自己的事,没人会帮忙代劳。
从小到大,汤成玉在学堂有雇工帮忙洗衣,在家有家人伺候,从未自己动手洗过衣服。
他把衣服放进木盆,随意搓了两下,就拧干晾了出去。
这一幕恰好被起身透气的苗语兰看到,她悄悄走到晾衣绳下,取下汤成玉的外袍,回到厨房拿出些草木灰,放进木盆里仔细搓洗。
直到把衣服上的泥渍都洗干净,变得洁白如新,才重新晾了回去。
早餐过后,太阳还未完全升起,全家人就各自忙活起来。
杨狗剩和汤力强赶着牛车去送凉粉——近来商家的拿货量越来越大,送货地点也变多了,汤苏苏已经把给赶车杨德福的工钱加到了二十枚铜板。
汤力富则扛着农具去了田里,此时稻子正进入灌浆期的关键生长期,不需要太多水,只需保持泥土湿润即可。
最重要的是关注植株生长情况,给长势不好的区域追肥,同时人工除草去虫——灌浆期正是虫害猖獗的时候。
杨小宝牵着鸭群,赶着它们在田边觅食,顺手割些鲜嫩的野菜回家喂鸡,见到蚂蚱、蝗虫,也会弯腰抓起来,攒着给鸡加餐。
汤苏苏也没闲着,她先给院前后种的青菜浇了水,又清理了鸡栏鸭舍的粪便,撒上草木灰消毒,最后端着食物去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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