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间限制。总共不会超过两小时。”
两小时。菊英娥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差。
赌局开始后,公孙算的注意力会完全集中在花痴开身上,这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。但也是整个通天塔安保最严密的时候——所有出入口都会封闭,所有监控都会开启,所有人员都会就位。
这是一个矛盾的选择:要么趁公孙算分心时行动,但风险极高;要么等赌局结束后再行动,但那时可能就来不及了。
“夫人,我们真的要冒这个险吗?”老妇的声音里带着担忧,“如果行动失败,不仅拿不回花爷的遗物,还可能打草惊蛇,影响到痴少爷的赌局。”
菊英娥沉默着,目光再次投向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她知道老妇说得对。理智告诉她,应该等儿子赢下赌局,等公孙算倒台,等“天局”陷入混乱时再行动。那样更安全,成功率更高。
但她等不了了。
二十三年,她等了太久了。每一个夜晚,她都会梦见丈夫浑身是血的样子;每一次呼吸,她都能感受到那份刻骨的仇恨。她不想再等了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也要在明晚,亲手拿回属于丈夫的东西。
“准备行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明晚八点,赌局开始的同时,我们的人就位。八点十五分,准时潜入。九点之前,必须拿到东西撤离。”
老妇看着她决绝的表情,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能深深鞠躬:“是,夫人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菊英娥一人。
她走到衣柜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。里面没有衣服,只有一把用油布包裹的手枪,和几盒子弹。枪很旧了,是二十三年前花千手留给她的,说“防身用”。
她从未开过枪。不是不会,是不敢——每次拿起这把枪,她都会想起丈夫倒在血泊中的样子。
但现在,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枪,仔细擦拭,然后装弹上膛。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掌心传来,让她打了个寒颤,却也让她更加清醒。
明晚,她可能会死。
这二十三年,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。但她不能死得毫无价值——她要在死之前,亲眼看到儿子赢下赌局,亲眼看到公孙算倒下,亲手拿回丈夫的遗物。
如果做不到,那就和敌人同归于尽。
反正,没有千手的世界,她早就活够了。
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。新的一天即将到来,那也是最终决战的序幕。菊英娥将枪重新包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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