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在南海,她一人挑了天局三家赌坊,用的就是鱼刺。据说她能在三丈外,用鱼刺射穿骰子而不伤骰盅。”
而此时,“鱼刺”小七已经走出千金阁,钻进了一条暗巷。巷子深处,阿蛮正蹲在地上,用炭笔在一张海图上标记着什么。
“怎么样?”阿蛮头也不抬。
“三十六个岛都传遍了。”小七蹲下身,“反应和我们预想的一样——中小赌坊多半看好花痴开,认为这是掀翻天局的机会;天局控制的赌场则极力贬低,说我们是找死。不过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
小七皱眉:“我听到一个奇怪的传闻——有人说,‘财神’在浪涌擂台周边布置了‘锁龙阵’。”
阿蛮手中的炭笔一顿:“锁龙阵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不清楚,传说是一种古老的海上阵法,用特制的铁链和浮标组成,能在特定海域形成旋涡。”小七说,“如果传言是真的,‘财神’可能根本没打算公平赌局,而是想在擂台上直接要了花痴开的命。”
阿蛮咬牙:“我就知道那老狐狸没安好心!得赶紧告诉花哥和七叔!”
“等等。”小七按住他,“还有一件事。我在‘龟背屿’附近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倒出几粒黑色的砂砾。砂砾在暗巷的微光下,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
阿蛮捡起一粒,凑到鼻尖闻了闻,脸色骤变:“这是...火药残渣?”
“而且是官造火药。”小七压低声音,“龟背屿是荒岛,不应该有这种东西。我怀疑,天局可能已经知道我们从那里潜入的计划,提前布了陷阱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沉重。
海上的形势,比预想的还要复杂。
同一时间,“夜枭号”已经悄然抵达龟背屿以东十海里的一处隐蔽海湾。船体被伪装成普通商船,帆布上涂抹了与岩石相近的颜色,在晨雾中几乎与海岸融为一体。
船舱内,花痴开正面对着一盘残局。
不是赌局,而是围棋。棋盘上黑白子交错,已进入收官阶段。他对面坐着夜郎七,两人已经对弈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“你心乱了。”夜郎七落下一子,封死了白棋的一条大龙。
花痴开盯着棋盘,手中白子迟迟未落。确实,他的心乱了。不是因为棋局,而是因为今早收到的一封信——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只用密文写了一句话:“浪涌非台,锁龙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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