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的赌术,一半承自家父遗泽,一半来自江湖历练。”花痴开平静地回答,“至于破解煞气之法,那是在生死关头心有所悟,算不得师承。”
“哦?”红莲挑眉,“这么说,公子是无师自通的天才了?那可真是难得。不知公子是否有兴趣,与我手下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切磋一番,也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开开眼?”
议事殿内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这是明目张胆的试探,也是挑衅。
夜郎七正要开口,花痴开却抢先一步:“承蒙前辈抬爱,晚辈自当从命。只是不知如何切磋法?”
红莲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:“简单。正好今日议事议题中有一项争议,关于东海三岛赌场的归属问题。双方各执一词,难以裁决。不如就以这三岛为赌注,你我各派一人对赌一局,胜者得之。如何?”
钱万通立刻附和:“此法甚好!既解决了争议,又能让我等见识后起之秀的风采,一举两得!”
刑无命依旧闭目,不置可否。
夜郎七看向花痴开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花痴开微微点头。
“既然花顾问同意,那便依红莲长老所言。”夜郎七沉声道,“赌注为东海三岛赌场归属,赌局形式为何?”
红莲轻拍手掌,一个年轻人从她身后走出。
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面容清秀,穿着朴素的白衣,神情温和,甚至有些腼腆。但花痴开在看到他的瞬间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危险。极度的危险。
年轻人向众人行礼,声音轻柔:“晚辈白子期,见过各位前辈。”
红莲笑道:“子期是我最近收的弟子,天赋尚可,就让他向花公子请教吧。至于赌局形式...不如就用最简单的:骰子。三局两胜,第一局赌大,第二局赌小,第三局...赌点数完全一致,如何?”
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前两局还好说,第三局“赌点数完全一致”,那是骰术中最难的一种——不仅要求控制自己的骰子,还要精准预测并干扰对方的骰子。这已近乎传说中的“心骰”境界。
花痴开看着白子期,对方也正看着他,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但花痴开看到了更深的东西——在那双眼睛的深处,没有任何情感波动,只有一片虚无的平静。
就像一具完美的空壳。
“晚辈没有异议。”花痴开说。
议事台中央被清空,搬来一张特制的赌桌。桌面上铺着黑色天鹅绒,正中央放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