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赌的不是赢棋。”花痴开看着盲眼老者,“我赌的是,这局‘鬼打墙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‘破解之法’。它是个无解之局,就像你我的这场赌局——从一开始,我就没有赢的可能。”
石桌旁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莫见山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因为你的心跳。”花痴开说,“当我苦思冥想时,你的心跳平稳如常。只有当我说‘认输’时,你的心跳才有了瞬间的波动。这说明,你在等的就是这一刻——等我意识到这局棋的真正赌注,不是棋艺,而是认输的勇气。”
莫见山沉默片刻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满是畅快:“好!好一个花痴开!不错,‘鬼打墙’确实无解,它的真意就是让人在无望的挣扎中学会放弃。这世上有太多事情,执着不如放下。你过关了。”
他站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旧的棋谱:“这个送你。里面记载了‘鬼打墙’的布法,或许有一天,你能用它考验别人。”
花痴开接过棋谱: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去吧,第二十七层那家伙可没我这么好说话。”莫见山重新坐下,恢复了闭目养神的姿态。
队伍再次启程。
第二十七层,第三关。
这一层的守关人是个女人,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。她斜倚在平台边缘的软榻上,身着薄如蝉翼的红纱,长发如瀑,眉眼如画。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玉烟杆,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变幻成各种形状。
“妾身‘幻姬’苏情。”女子的声音酥软入骨,“这一关,赌的是‘情’。”
她指了指平台中央,那里有一张铺着锦缎的圆桌,桌上摆着七只玉杯,杯中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。
“七情酒——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。”苏情袅袅婷婷地走到桌边,“你我各选一杯饮下,谁先失控,谁就输了。失控的定义嘛...笑、哭、怒、惧,任何一种情绪外露都算。”
花痴开皱眉:“这算什么赌局?”
“怎么,怕了?”苏情眼波流转,“都说花痴开心志如铁,难道连一杯酒都不敢喝?还是说...你怕尝到自己的七情六欲?”
激将法,很拙劣,但有效。
花痴开走到桌边,看向七杯酒。酒色各异——喜酒呈琥珀色,怒酒如鲜血,忧酒似青黛,思酒若浅灰,悲酒是深蓝,恐酒近墨黑,惊酒为亮银。
“你先选。”苏情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花痴开的目光在七杯酒上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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