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我的那些豆腐坊的姐妹们也不能在一起叙叙旧。眼下只能呆在这里,简直跟坐牢差不多啊。”
“匡仪呀,你在这里看书写文章,没人打扰你。你烦闷了,可以在那东边的空地上打拳,活动活动身子骨。我安排莫正兵亲自带一个班保卫你,任何人都不得跑到这里来。叫他对外说行政公署的一个领导在这里起草抗日工作报告,需要安静。另外,我安排陶娴、符玉凤她们两个女民兵在你身边打打杂。”
“牵云你做事这么仔细,太感谢你了!”匡仪坐到椅子上说,“疾风知劲草,危难见真心。牵云呀,你真的是我匡仪的好姐姐。俗话说得好,滴水当涌泉相报。”
这真是:明枪易躲可胜算,暗箭难防履薄冰。+
忽然走进两个女青年,一个是陶娴,她梳的短发左边耳旁插了两个黑夹子,身穿蓝士林大户头褂子,分明是个少妇,一个是符玉凤,额头上有少许刘海,左耳后边红头绳扎了一束头发,穿老红格子大户头褂子。陶娴说:“唉呀,见到你我要喊匡五姐。”匡仪笑着说:“陶娴呀,你十三妹,实际我要喊你姐姐,结拜姐妹的时候,我给自己长了八岁,你们还都被我蒙住了,呵呵。”陶娴不以为然地说:“如今,我还应该喊你五姐,你多有资格呀,我们哪个都比不上你。”
“舅母呀,你跟鬼子打仗很有一套,经常打胜仗。奸邪小人嫉妒你嫉妒不得了。”符玉凤抓住匡仪的手说。匡仪苦笑地说:“肃委会那帮人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肃奸肃到自己人身上,真正的汉奸却并没有肃到。我们这些人要么不中枪,一旦中枪还就摆脱不了啊。……唉,你们坐下来说话。”
牵云跑进来说:“陶娴、符玉凤,你们两人要派一个人到镇里跑跑,一个人在这里时刻监视寨子下边,发现肃委会那班人就告知匡副主委。如果匡副主委落到肃委会那班人手里,不死身上也脱成皮。”
两个女民兵惊讶不已:“没得命,那帮人整人手段真个毒辣的。”匡仪捋了捋头发,说道:“原先的肃委会只有几个人,如今膨胀了起来,设了好多的官职。钱广用做什么事都做不好,烂死无用,唉,每逢整人他就上蹿下跳,浑身解数特别凶。他原先是办公室主任,眼下当上主持常务工作的肃委会副主任。他说我履历复杂,问题严重,殊不知他自己的履历漏洞很大。他曾希图让我写文章为他歌功颂德,我怎么可能草率地答应他?他就视我是他的大仇人。”
牵云说:“我们作为一个革命者,怎能丧失党的原则性呢?匡副主委当然不会理睬他的。据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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