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夜里,青石板空营的情报,你有没有送给三撇。”“送了。我一直跑到黄桂村,才送到他的手。”
半夜时分,胡杨庄的北大沟枪声大作,鬼子兵遭到了伏兵的二营猛烈打击,死伤惨重。
广田正夫对着彭明庸吼道:“这次,你送的是假情报,引诱皇军进了新四军的埋伏圈。害得皇军死伤四十多人,再不撤退,还要死伤好多。你的良心大大的坏。”彭明庸分辨道:“我接的二宝情报,他们还核实了的。”
广田正夫冷笑道:“彭的,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有两个字条你自己看看,是不是你写的?嗯!”谍报队队长小仓中尉上前将两张字条展开来放在桌案上,彭明庸看了,有口难辩,额头上的虚汗直冒。广田正夫哪里还容他分辨,“嗖”的一声抽出了战刀劈了下去,……
这真是:哑巴黄连说不出,倭寇刀下耻辱鬼。
秦牧召见匡苕子,笑哈哈地说:“匡苕子呀,你不光会打仗,而且会用间。你这回用间用得巧妙啊,竟然借鬼子的刀劈了彭明庸这个万恶的叛徒。说说看,你是怎样用的间,让彭明庸上了套,解都解不开。”
匡苕子说:“我看书看了这么个条目是这样说的:信而安之,阴以图之;备而后动,勿使有变。刚中柔外也。”接着便将事情前后过程说了一遍。
秦牧拍着手说:“妙也!彭明庸这个家伙十分狡猾,来无影去无踪,这倒是小事,就是这家伙疑心重得很,没有绝对的把握,他是不肯冒风险的。狡兔三窟,变幻莫测,移花接木,掩人耳目。但是,他聪明反被聪明误,……两个大活宝都逮起来吗?”
匡苕子说:“当然将两个大活宝逮捕起来,还能让他们跑掉?”秦牧笑道:“也是的,那个剃头的怎叫个李豁宝的名字?”“他生下来,嘴边有个豁口,老娘用针线绞了,但还留有点儿豁子。所以,父母干脆就叫他豁宝。”“如果哪个耳朵背的话,还当住叫个李活宝的呢。”匡苕子说:“起初,我听到的,也是这样想的呀。”
“匡团长,你做地下工作、上阵打仗都有一套,但在政界上并不如意,老受到阴险小人的诬陷。我跟你一样,下个月我可能要调离部队,到巴中行政公署里当保卫局副局长。”
匡苕子说:“你这一走,也不知道什么人来做我的顶头上司。”秦牧说:“你还想部队里干呀?恐怕你也跟我一样,拿掉你部队里的兼职,只在地方上任职。”“在地方上任职就地方上任职,我已经下来好几回呢。枪林弹雨不怕,就怕个黑灯瞎火有人背后放冷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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