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狡猾的,自己不出面,让她的男人王玉坤出面,把我的老父亲和三兄弟杀了,还开群众大会辱没我们孙家。她玩的手段真够毒辣的了。”
钱广用咬牙切齿地说:“匡苕子这个臭女人老说我烂死无用,只会马牛羊三样本事。她嚼得好的,说我遇到上级领导拍马屁,逢到公开场合吹牛皮,指挥打仗做正事出洋相。还说我们这类人是马桶军官,屁股一抬全是屎。哼,她别嚼舌头根,总有一天会把她抓起来审查,到时候我倒要看她还嚼屎不嚼屎,非把她这个九头怪打扁了不可。”
年鹏举也恶狠狠地说:“这个坏婆娘神出鬼没,搞我们的黑材料。她曾跟人说话,说肃委会里有几个人屁股一捞,就晓得肮脏不得了。说你钱主任做正事烂死无用,恽道恺摸屁股见钱眼开,我年鹏举混世全靠一张嘴,汤才英三面两刀盘话精,龚子维遇领导第一会恭维,林根轩为领导歌功颂德卖命宣,徐乐星瞒天过海满天星,焦煜华掩盖劣迹说巧话。你说她够有个脉呢,舌头捺下来全没个数。如若有一天抓住她这个梳结巴鬏的鬼,我不弄得她个鬼势样子就饶了她。”
钱广用大怒道:“匡苕子她要死的,把我们这些人编成顺口溜加以诽谤。她这种人不抓起来好好审讯,难平心头之恨啦。”年鹏举敲着桌子说:“就是的嘛,不能饶了她。”
孙善信这会儿却品评道:“嘻嘻,匡苕子这个女人如若做个普通的家庭妇女,倒是个正宗的大美女,脸皮嫩得不得了,一等一的娃娃脸。鬏儿一盘扎上红头绳,银夹子插起来,绿裙子系起来,哪个男人望见了都吃惊,怎这么漂亮的。”
钱广用这会儿也笑眯眯地说:“这个虫女人是个窈窕淑女,具有沉鱼落雁闭花羞月的美貌,不管怎么打扮都漂亮不得了。她个鬼婆娘穿了旗袍,雍容大度,是有个卖相的。”
年鹏举说:“唉,匡苕子打二叉辫子,戴亮晶晶的银项圈,还就像个千金小姐。年轻的小伙头见了,只要能得到她,哪怕跪下来五体投地求她,都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钱广用说:“唉呀,说来说去,妖艳的女人到底是个不祥之物。多少男人想骑上她匡苕子这匹马,结果下场都凄惨得很。陈树德跟她结婚,赔了自己老子的性命;覃作衡跟她做夫妻死了娘,失落到鬼子跟前谋生;黄元放将她做情妇,损兵折将降职位;康人林嫖了她,倒霉降职到新岛;苏欢顺手牵羊玩了她,鬼子刀下落了魂;谷胜治娶她做小老婆,跪地求饶也是脑袋开了花。你说说,匡苕子她这个匹女人够能惹?”
孙善信点头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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