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来接过画册,恭敬退下,脚步轻快却无声地消失在阁楼转角。
齐绥倚着栏杆,望着远处已空无一人的亭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啧,陆卿言啊陆卿言,平日里一副端方君子、油盐不进的模样,原来软肋在这里。那温大姑娘哭得真是时候,我见犹怜。”
“裴相,你说,他的福气怎的那么好,娥皇女英的故事,竟然在他身上重演。”
裴行止洗净了笔,将画具一一收好,神情淡漠:“你想要,也可!”
闻言,齐绥凑到他的面前:“你说,我撺掇大东家和离,我娶大东家如何?”
裴行止手中擦拭画笔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他抬眼,看向凑到近前的齐绥。
齐绥脸上挂着惯常的散漫笑意,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罕见的认真和探究。
阁楼里静了一瞬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宴饮喧嚣。
“你娶她?”裴行止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“齐国公不会答应的。”
齐绥啧了一声,直起身子,漫不经心地整理自己衣裳上的褶皱。
“老头子那边,总有法子。”他目光又飘向远处陆府的方向,语气带了点戏谑。
“他要的是齐国公府兴盛。”他拖长了调子,瞥向裴行止,“裴相觉得,我家老头子,会在乎这个?”
裴行止将最后一支笔插入笔筒,指尖在冰凉的青瓷边缘划过。
“她在乎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。
齐绥挑眉:“哦?”
裴行止正视面前的齐绥:“你长得有陆卿言好看吗?”
温竹从小到大都是个‘颜痴’!
陆卿言若非一张俊秀的面容,温竹岂会深陷陆家多年!
齐绥唉声叹气。
片刻后,两人起身前往宴席。
陆卿言坐在席上,周围不少人与他说话,鹤立鸡群,青色的衣衫衬得他如同谪仙。
他面如冠玉,眉眼疏朗。旁人敬酒寒暄,他举杯回应,姿态从容,谈吐得体,如一颗温润明珠,落在哪处都自成风景。
不少未出阁的女眷,目光都似有若无地往他身上瞟。
齐绥又摸了摸自己的脸,再看看陆卿言,冷哼一声。
齐国公府今日为庆贺齐绥高升,排场极大,山珍海味,水陆并陈,歌舞伎乐,靡靡动人。
陆卿言坐在席上,虽维持着世家公子的风度,心思却有些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