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,却也急功近利,这既是他的优势,也是他的软肋。笙箫向来处事圆滑,又有东昌卿氏撑腰,但她锋芒毕露,也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“如今先生离府,府中局势虽乱,却也并非毫无机会。你不必急于做出选择,也不必强迫自己去争什么。当务之急,是看清各方势力的底细,暗中积蓄自己的力量。你有司葳相助,东莞的民心是你的潜在助力,为师虽不才,却也能为你出谋划策。”
谢韵的声音温和却有力,像一盏明灯,驱散了笙歌心底的部分迷雾。笙歌望着她温柔的眸子,心底的抵触渐渐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依赖与信任。她知道,谢韵或许并非全然没有自己的心思,但至少在这一刻,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。
“多谢师尊。”笙歌轻声道,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几分,多了一丝坚定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还有,你今日做的,很好。”
笙歌愣了一瞬。
“不急于应和,不妄自推拒,守得住本心,也留得了余地,这便是最稳妥的法子。”
谢韵见她眼底凝起几分定色,指尖轻叩案上素笺,墨痕未干的字迹舒展着,是半阙未写完的《临江仙》,笔锋清隽却藏着韧劲。她抬手取过一方蜜蜡镇纸,压在笺角。
笙歌垂眸,瞥见素笺上“世事漫随流水,算来一梦浮生”十字,心头微震。她素来知晓师尊才学卓绝,却少见她这般直白地落笔抒怀,想来这字句里,也藏着几分旁人不解的过往。
“只是二哥心有不甘,大姐又步步紧逼,府中各房虎视眈眈,我怕夜长梦多。”笙歌的声音轻,却掩不住一丝隐忧。父亲离府越久,那些蛰伏的心思便越容易破土,她今日拒了笙笛,明日笙箫的试探,怕是很快就会来。
“笙箫性子张扬,却最忌‘名不正言不顺’,东昌卿氏虽强,却也不愿落个‘干涉笙府内务’的名声,她若来寻你,无非是两种法子——要么以长姐身份压你,要么以利益诱你。”
谢韵看着笙歌,眼神中满是信任,“你只需守着‘疏懒’二字,她压你,你便以‘才疏学浅,恐误府事’回之;她诱你,你便以‘只求安稳,无心权势’拒之。既不与她撕破脸,也不让她攥住半分把柄。”
“那笙笛呢?今日我拒了他,他未必会善罢甘休,王管家与母亲那边,怕是也会再筹谋别的法子。”
“王管家急功近利,笙夫人护子心切却也囿于门第,他们二人,最容不得笙笛‘无功而返’。”谢韵的指尖划过镇纸边缘,眼底闪过一丝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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