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两头牛没进。
那两头牛只是别的家借来充数的,说完亲就要还回去。
但陈大海没有计较什么,而是在结婚之后,和春花以礼相待。
春花一开始刚来的时候还很惶恐,但是陈大海总说:“你进了家门,就是一家人,可不能再这般见外。”
两人的日子也就这样过了下去。
陈大海在成为普通的农户之后,也没有放弃成为一名作家,花着大量的时间去写作。
而春花也没有丝毫的怨言,每天像一头老黄牛一样,下地干活。
春花的力气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好,所以哪怕陈大海没有帮忙,春花也是将田地料理得很好。
陈大海也常常去地里,但每次被春花遇见,春花都强制性地将陈大海抓回去。
“你的手是写文章的,可不是干活的。”春花如是说道。
可笑的是,陈大海力气不如春花,每次被春花抓到,春花都像拎着小鸡仔一样将陈大海带回去。
“你我是夫妻!干活怎么能少了我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帮忙,你那文章好好写不就好了。”春花操着一口方言,白了一眼陈大海。
自那天起,陈大海便没日没夜地写着文章,他的稿子写满了一整个房间,在墙角堆砌成一个小山。
但是陈大海之所以没法出头,是因为乡里的邮递员不肯收陈大海的信件,他只能将稿件送到乡镇上的报社,可在那儿也有乡长的人。
乡里的人都说,陈大海该低头了。
陈大海自己都开始这么觉得了。
倒是春花不乐意了。
“那人凭啥?不就是送个信么?我去!”
春花拿着陈大海的信件,踩着一双布鞋就朝着市里走去,陈大海想要去,但春花死活不让,转头就拿着绳子给陈大海捆在了床上。
邮递员都是骑着自行车的,春花的一双脚哪里吃得消?还没走到镇上,春花脚上就磨了几个大泡。
而当陈大海看见春花从镇上回来的时候,脚上的鞋子已经丢了一只,头发乱糟糟的,右脚的脚底已是一团血肉模糊。
陈大海的文章被收了,两人就这样,搬到了城里住,再也不用遭受到乡长的区别对待了。
第二年,春花生了个大胖小子,陈大海给他取名叫陈松,寓意很简单,希望他活得轻轻松松。
第三年,陈大海的文章一直发表,职位往上升,工资又上涨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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