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”。
这下宴葵真没忍住了,开口道:“宴盛,你这发型是你新换的?”
宴盛抬手摸了摸自己一半红一半蓝的头发,点了点头:“刚到原市的时候弄的,我年纪小,厂里的人说弄个这种发型保证没人敢欺负我,价格也便宜,我就弄了个”。
“弄了以后,厂里确实也没人再说我了,不过也没什么人和我说话了,嘿嘿”。
宴葵心里五味杂陈,一个在与世隔绝的乡村里长大的弟弟,几年前失去了父母,刚满18岁就独自一个人出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。
宴葵又有些欣慰,他还算机灵,懂得保护自己。
就算方法有些偏了。
魏引见两姐弟氛围有些变了,开口道:“放好东西过去吃饭,宴葵叫上你弟弟”。
闻言,宴葵点了点头,把怀里的衣服递给宴盛:“你的那些衣服下雨的时候被我打湿了,我都扔了,这些你先穿着”。
又看了看他单薄的外衣和破洞的牛仔裤:“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,穿几件暖和的”。
看着眼前感动得好像要哭出来的宴盛,宴葵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情绪,索性嘱咐了一句:“换好了就去隔壁找我”,就直接走了。
宴盛是真的很感动。
爸妈去世的那几年,他一个人在镇上的学校上课,偶尔放假才会回来一次,可他无论去哪里,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,朋友少得可怜,亲人也一个没有。
每次想爸爸妈妈了,就回家躲在被子里哭,等到了要上课的日子,再从村里走到镇上去。
父母留下来的钱不多,勉强够他读完高三,还剩一些,他留在身上应急。
听到一起毕业的朋友说原市那边的厂招人,工资还不错,他就背上包一起去了。
去了以后才知道,从早做到晚,连手机都不能看,每次下班都累得急急忙忙冲个澡,倒头就能睡着,连休息日也没有。
即使这样,工资也是低得可怜。
直到那天接到村长的电话,说他姐姐回来了。
宴盛觉得某种尖锐的温暖刺进了他的胸腔,不断的反问村长这是不是真的。
后来,他又接到了宴葵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反反复复在脑海中回想一遍又一遍,听见她答应在落霞村等自己两个月的时候,宴盛有种崩溃想哭的感觉。
失去父母后独自一人反复舔舐的伤口,好像因为这通电话而完全愈合。
宴盛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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