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婉素不甘地咬了咬唇,却终究忌惮那时光之力,临走前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底藏着不甘与疑惑:“我不会走的,我就在府外等你给我说法。”唐幽澜则收剑入鞘,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似在探查什么,最终还是转身跃出窗外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寒气。两人皆未察觉,院墙外的暗影里,两名身着墨色劲装的侍女正悄然伫立,待她们离去后,便迅速折返正院复命——那是魏凤熙的陪嫁暗卫,专司替她掌控府中大小动静。
书房重归寂静,只剩下破碎的窗户和散落的古籍。宁远缓缓坐下,揉着发胀的眉心,并非脱力,而是在快速复盘局势。秦婉素的纠缠、唐幽澜的试探,皆是可预见的麻烦,真正棘手的是魏凤熙。那缕转瞬即逝的灵压,绝非单纯旁观,而是掌控全局的信号。她在暗处看着一切,却迟迟不出手,必然在盘算着什么。宁远眼底闪过一丝冷光——这个女人的城府,或许能成为他的障碍,但若利用得当,也能替他扫清这些情债麻烦。
天刚蒙蒙亮,萧长卿便匆匆赶来,神色凝重地躬身禀报:“帮主,关洛薇姑娘来了。”
宁远闭了闭眼,心头没有半分无力,只剩精准的风险评估。关洛薇,萧长卿名单上“情意最深”的人,意味着她最容易因情绪失控而打乱局面,也最容易成为被他人利用的棋子。变故?自然会有,但只要掌控得当,便可将这变故转化为牵制关家、甚至制衡魏凤熙的筹码。他抬眼看向萧长卿,语气平淡:“让她进来。记住,守住外院,不许任何人借机窥探。”
脚步声轻缓传来,白衣女子缓步走入书房,二十二三岁的模样,清丽容颜上带着难掩的憔悴,发间竟簪着一朵小白花——那是悼念亡者的装扮。她看见宁远的刹那,浑身剧烈一颤,下意识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,泪水瞬间盈满眼眶,却死死咬着唇,强忍着不落下来。
那朵小白花落在宁远眼中,没有半分酸涩或怜悯,只让他更快敲定应对策略。她悼念的是真正的夜宸,这份痴情便是她最大的软肋,也是他可利用的突破口。他快速调整神态,压下眼底的冷漠,摆出重伤初愈的虚弱与疏离,既符合“失忆”的设定,又能拉开距离,避免被她的情绪裹挟。至于欺骗的愧疚?对他而言,只要能稳住局面、不暴露身份,利用任何人的真情都无可厚非。
“夜宸……哥哥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试探,一步步走近,目光在他眉眼间反复描摹,仿佛要确认眼前人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幻影。
宁远起身,喉间发紧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