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字,像五记重锤,狠狠砸在信使的脑门上,让他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。
完了!
彻底完了!
国师大人已经应战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
信使面如死灰,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儒衫,正靠在墙垛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远方风景的年轻身影。
“国师大人!国师大人!万万不可啊!”信使扑到陈怜安脚边,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,“那是陷阱!是燕狗的毒计啊!”
陈怜安慢悠悠地转过头,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咋咋呼呼的蚂蚱。
“哦?你怎么知道是陷阱?”
【废话,这阴谋就差写在脸上了,我当然知道是陷阱。问题是,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,他们好像没搞清楚。】
信使被问得一噎,急得满头大汗:“那凌飞雪昨日惨败,今日约战,必然在阵前布下了天罗地网!您……您千金之躯,怎能以身犯险!”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陈怜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哭哭啼啼的,影响我军士气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名亲兵飞奔而来,大声禀报:“报!国师大人!燕军使者去而复返,正在关外等候!”
又来了?
周围的将士们都愣住了。
陈怜安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。
【哟,效率挺高啊。看来是被我的条件给整不会了,回来确认了。】
“让他上来。”
很快,那名去而复返的燕军使者被带了上来。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,既有屈辱,又有掩饰不住的震惊。
他看着陈怜安,声音都有些发干:“国师大人……你……你当真要改赌约?”
此话一出,不光是信使,连陈怜安身边的副将和队员们都懵了。
改赌约?
什么赌约?
陈怜安从墙垛上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懒洋洋地开口了。
“怎么?你家将军觉得我提的彩头不好?”
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满脸问号的自己人,咧嘴一笑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头。
“刚才本国师跟这位使者说了,单挑可以,但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赌命,没意思。”
“要赌,就赌大一点!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对着燕军使者摇了摇。
“回去告诉凌飞雪,就按我说的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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