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怎么这么吵?开饭了吗?”
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都什么时候了,这货居然还在睡?还在想着吃?
崔远山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:“国师大人真是好雅兴!神都百姓即将易子而食,你却在此高卧,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?”
陈怜安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这才像是刚看到崔远山一样,一脸惊讶:“哟,这不是崔太傅吗?这么大把年纪了,火气还这么大,小心高血压啊。那个……刚才你们说什么?要杀我?”
他挠了挠头,从软塌上跳下来,慢悠悠地走到崔远山面前。
年轻的阴阳生,与权倾朝野的老太傅,在这一刻面对面站立。
“崔太傅说这是天谴?”陈怜安笑着问道。
“正是!”
“说是因为我坏了规矩,所以商贾们都不敢卖粮了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崔远山冷笑,“你杀戮太重,如今报应临头,还有何话可说?”
陈怜安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看智障般的怜悯。
真是老掉牙的套路。道德绑架、因果报应,再加上这一套看似合理的‘市场恐慌论’。要是在古代,这招确实无解。只可惜……大人,时代变了。】
“崔太傅,既然你这么懂天意,那你知不知道,天意这东西……”
陈怜安凑到崔远山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佻地说道:“……其实是我写的剧本?”
说完,他不理会崔远山那瞬间僵硬的表情,转身面向太后,朗声道:
“太后!既然崔太傅和诸位大人都觉得微臣是罪魁祸首,那微臣也不能不表示一下。”
“给微臣三天时间。”
陈怜安竖起三根手指,“三天之内,若是粮价不降,不用太后动手,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崔太傅当球踢。但若是降了……”
他回过头,眼神如刀锋般刮过跪在地上的群臣,“……某些人囤积在手里的粮食,怕是要烂在仓里,把棺材本都赔光咯。”
……
退朝之后,长乐宫。
屏退了左右,萧浣衣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威严,她瘫坐在凤榻上,满脸疲惫地看着面前这个正在剥葡萄吃的男人。
“你有把握吗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“哀家……真的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太后,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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