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就没看头了。
他要的是势均力敌的撕咬,而不是单方面的虐杀。
既然你给了舞台,那我就演到底。
水位已经没过了下巴。
我屏住呼吸,舌尖顶向牙床后方。
那里藏着一颗从一次性打火机上拆下来的火石,棱角已经把我的口腔内壁磨出了血腥味。
这是我最后的底牌。
当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头顶的那一秒,我猛地潜入水中,整个人像是一条捕食的鲨鱼,贴近了玻璃门的机械锁。
这是一种老式的电磁热感锁,为了防止水下漏电,外面包了一层厚厚的锌合金外壳。
但我知道它的弱点。
这种合金在极低温的水中会变脆,而瞬间的高温摩擦能让内部弹簧崩断。
我吐出那颗火石,死死捏在指尖。
肺部的氧气在燃烧,视线因为水压开始模糊。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火石狠狠擦向锁芯边缘那个微小的金属凸起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火石在水中无法引燃明火,但瞬间爆发的物理高热和摩擦力,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紧绷的金属结构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细微却清脆的断裂声顺着水波传进耳膜。
锁舌弹开了。
我猛地推开玻璃门,混着气泡和海水摔在湿漉漉的地板上。
大口新鲜空气灌入肺叶,呛得我剧烈咳嗽,但我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2号嘉宾出现应激反应!医疗组!医疗组!”
不远处的导演正在疯狂咆哮。
2号柜里的顾泽已经翻了白眼,整个人像团烂肉一样往水底沉去,而他的门锁似乎因为系统故障卡死了。
真是天助我也。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跌跌撞撞地冲向2号柜。
“让开!”
我推开试图上前的工作人员,抄起地上一把用来清理杂物的金属拖把,抡圆了胳膊,狠狠砸向顾泽那个玻璃柜的电子锁。
火花四溅。
玻璃门应声而开,积蓄已久的水压裹挟着顾泽的身体涌了出来。
我并没有像那些偶像剧女主一样去抱住他,而是任由他摔在地上。
在他落地的瞬间,我顺势扑了上去,看似是在查看他的呼吸状况,实际上,我的双手正以极快的手速滑过他湿透的西装口袋。
上衣内袋,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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