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会到来的‘再利用’。”
她的话语不带什么感情,像是在陈述操作规程。
“我,”
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
“曾经是这里的‘内部清理单元’,代号‘清道夫VII型’,负责处理突破收容的样本,清理污染区域,以及……抹除‘冗余信息’
——包括失控的自动防御单元,出故障的设备,以及……不再需要的‘工作人员’。”
肖凌云背脊一凉。
“不再需要的……工作人员?”
“实验体,研究员,守卫任何知情太多,或失去价值,或可能成为污染源的个体。”
灰烬的语气平淡得可怕:“格式化记忆,回收可用部件,残余部分……归档或销毁。
高效,清洁,无残留,这是流程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肖凌云看着她嘴角暗金色的血迹。
“我是一次‘格式化失败’的产物。”
灰烬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:
“一次能量过载事故,加上某个早已被销毁的疯狂研究员私自加载的‘非标准情感抑制协议’冲突,导致我的核心处理单元出现了无法逆转的逻辑错误和……数据残留。
我保留了部分格式化前的任务数据、战斗协议,以及……零星的、破碎的、关于‘我’曾经可能是谁的……记忆碎片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那些破碎的片段,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,但很快恢复冰冷。
“我意识到自己‘错了’,按照核心协议,我应该立即上报,并执行自我格式化。
但我没有,我利用错误获得的、不完整的更高权限,以及对这些管道、监控盲区的了解,躲藏了起来。
清除那些可能暴露我的‘冗余’(失控的自动单位和游荡的污染样本),收集资源,维持运转,同时……尝试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以及,‘我’到底是什么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肖凌云身上,更确切地说,是他左臂的烙印。
“至于‘钥匙’……”
她缓缓道:“那是这里的最高机密之一,也是启动‘最终归档协议’的核心组件碎片。
我只在破碎的数据残片里见过描述——一种来自‘世界之外’的、能扭曲现实规则、引发大规模逻辑崩溃和现实污染的‘异常锚点碎片’。
基金会(或者说,建造这里的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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