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她更加警惕。每一次转弯都先探头观察,每一次越过开阔地都冲刺而过。
她总感觉有双眼睛在废墟的阴影里注视着她,但回头望去,只有一片片寂静的残骸。
可能是神经崩得太久了,总有种面对黑暗会有鬼伸手出来拍自己的那种感觉。
当她终于看到哑院那扇不起眼的院门时,快速开门、闪入、反锁、上门闩。
熟悉的流程带来一丝安全感。
黑耳立刻扑上来,急切地嗅着身上的味道。
随着黑耳的成长她已经不给它栓绳子了。
瑶草安抚了黑耳后,就先处理收获。
止血散和驱寒丸药是及时且宝贵的补充。半罐荤油虽然不多,但足够支撑她一段时间。回来的路上,她还顺手捡了几块相对干燥、便于携带的木板。
清点完毕,她利落爬上踏脚台,北面的大火依旧在燃烧,烟柱更粗了。
烟的方向,依旧寂静。
视野内,没有野兽活动的明确迹象。
夜幕开始降临,北面天空被火光映得微微发红。
风声鹤唳。
疮痍遍布。
今夜,注定又是一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夜晚。
……
当瑶草在晨光中爬上踏脚台时,眼内清晰地映照出一个令她血液微凉的情景。
在哑院西南方向,那片曾作为毒烟投放的废墟边缘,几处焦黑的断墙后,又出现了黄褐色晃动的身影。
鬣狗们,回来了。
数量不多,三两只,显得异常谨慎,只在阴影边缘探头探脑,频繁地嗅闻地面和空气。
更远处,西北钟楼的残骸上,那只特别的秃鹫没有出现,但出现了两只体型稍小的同类,同样以那种标志性的歪着脖子的姿态,俯瞰着哑院及周边。
它们像空中飘浮的、沉默的监视器。
昨日她的短暂外出和收获,似乎打破了微妙的平衡。
它们重新集结,并且变得更加狡猾和耐心了。
它们不再试图强攻哑院的大门,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近距离围困。而是变成了远距离监视、小范围试探、更甚者……是在等待自己消耗殆尽。
哑院的存粮和物资虽然还能支撑,但并非无限的。
药品、油脂、武器损耗……这些都是软肋,但还是其次。更重要的是,心理的消耗。
日复一日被这些眼睛盯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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