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试结束时,夕阳已经西斜,透过落地窗洒在会客室里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。顾曼琪送江亦辰到电梯口,全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只是保持着礼貌的疏离。
江亦辰没有主动搭话,只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里,包含了太多的情绪,有眷恋,有坚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顾曼琪的心跳又乱了,她转过身,靠在墙上,抬手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,脑海里全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全是他眼底的水光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,说顾庭深的老朋友从北京来江城,晚上要一起吃饭,让她务必回家。顾曼琪收起手机,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江亦辰走出写字楼的背影——他没有开车,只是沿着街边的桂花树慢慢走,背影挺拔却带着几分孤绝。
桂花的香气随风飘来,带着几分甜意,却让顾曼琪的心里泛起酸涩。她想起生日宴上林涛的狼狈,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,在她遇到困难时,只会逃避退缩;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写满亮眼履历的简历,那个被她资助过的少年,却用十年的时光,长成了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模样。
指尖划过简历上“江亦辰”三个字,力道不自觉加重。最终,她拿起笔,在录用审批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落笔的那一刻,心里的某个角落,像是落了一块石头,终于安稳了下来。
而江亦辰走出知许大厦后,并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沿着街边的桂花树慢慢走着。深秋的风带着凉意,吹起他的衣角,也吹乱了他的头发。他抬手理了理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时的微凉触感,心里却暖得发烫。
他知道顾曼琪的顾虑,也知道她刚才的拒绝是出于理智。可他不着急,十几年都等过来了,他不介意再等下去。只要能留在她身边,只要能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,哪怕是从实习生做起,哪怕是只能远远看着她,他也觉得满足。
路过一家便利店,他进去买了一瓶矿泉水。付钱时,看到货架上摆着的桂花糕,忽然想起顾曼琪喜欢吃甜的,尤其是桂花味的点心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了一盒,放进了口袋里。虽然知道现在送过去不太合适,可还是忍不住想为她做点什么。
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时,天已经黑了。公寓不大,只有几十平米,陈设简单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这是他特意选的地方,离知许大厦不远,步行只要十分钟。他想,这样以后她加班晚了,自己就能随时去接她。
他把口袋里的桂花糕放在餐桌上,然后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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