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感觉。”
陈清河说。
“就是带大家去干活。”
“切,你就装吧。”
赵铁牛撇撇嘴。
“我要是当了队长,肯定得嘚瑟两天。”
刘强走在陈清河右边,憨憨地笑了笑。
“清河哥一直这样。”
“稳重。”
张石头跟在后面,插嘴道。
“铁牛,你跟清河比啥?”
“比不了。”
几个人说着话,气氛轻松。
陈清河对他们的态度,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该说就说,该笑就笑。
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关系自然很好。
现在他当了队里的小队长,他们都是他最忠实的班底。
这一点,彼此心里都有数。
老河滩在村北边。
离村子不算远,走了一刻钟左右就到了。
这是一大片开阔地,紧挨着干涸的河床,土质肥,但是石头多。
地里的玉米早就收完了。
剩下的光秃秃的秸秆,东倒西歪地立在田里,看着乱糟糟的。
风一吹,枯叶子哗啦啦响。
陈清河走到地头,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这四十多号人。
有上了岁数抽着旱烟的老农,有刚下乡一脸茫然的知青,也有像赵铁牛这样浑身力气的壮小伙。
刘铁柱夹着个锄头,站在人堆里,眼皮耷拉着,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模样。
孙老栓和徐老蔫也都在一边戳着,没动弹。
赵大山和王振国站在不远处的柳树底下,没靠太近,静静地看着。
陈清河没拿花名册。
其实王振国早上还给了他一个本子,但他没掏出来。
毕竟都是一个队的,这段时间,队里的每个社员他都认识,每个人的脸、名字、特长,甚至平时的干活习惯,都清清楚楚被他记在脑海。
这就是一证永证带来的能力。
过目不忘,心细如发。
“大家先把手里的活停一下,我分个工。”
陈清河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咱们这么多人,不能一窝蜂上,那样效率低,还容易出乱子。”
社员们都看向他。
陈清河目光扫过人群,直接点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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