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‘文明’,而下面的,更加原始、混沌,像是未经雕琢的源头。”
秦九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:“那……我们还下去吗?”下面有未知的、可能带有“活性”的奇异矿石,还有先于他们到来的、不知是敌是友的“访客”痕迹。危险系数直线上升。
沈清鸢凝视着手中温润生光的玉佛,又看了看楼望和。楼望和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沉静的思索和越发浓烈的探究欲。她深吸一口气:“下去。玉佛的反应越来越清晰,下面一定有与秘纹相关的重要线索。父亲的遗愿,沈家的冤屈,可能都系于此。我们不能退。”
楼望和看着沈清鸢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,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。但必须万分小心。九真哥,你殿后,注意后方动静。清鸢,你跟紧我,玉佛拿好,但别让它光芒太盛,可能会过度刺激下面的东西。”他又看向那狭窄的洞口,“我先下,探路。”
他重新趴下,这次不再仅仅是探查,而是尝试将半个身子挤进那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入口。石壁冰凉湿滑,带着浓重的土腥和那股愈发清晰的清冽玉气。他调整呼吸,将“透玉瞳”的感知维持在一种半激发状态,既防备着下方可能的未知危险,也仔细感受着岩壁和脚下每一寸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裂缝比想象中更陡,几乎呈六七十度角向下延伸,而且内部并非笔直,时有曲折和更狭窄的瓶颈处。有些地方需要侧身甚至匍匐才能通过。楼望和手脚并用,小心翼翼地下行,努力不碰落松动的石块。沈清鸢紧随其后,玉佛被她小心地收在贴近胸口的内袋,只透出一点微光勉强照亮身前尺许。秦九真最后进入,他体格比楼望和稍壮,通过某些地方更为吃力,但经验老到,总能找到合适的姿势。
下行过程中,楼望和“看”到的那些深褐色物质越来越多。它们不再仅仅零星地嵌在岩壁里,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小片小片的“矿脉”,沿着裂缝走向分布。随着靠近,那种被“注视”的感觉也越发明显,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静静观望这三个不速之客。能量脉动的频率似乎也加快了一点点,虽然依旧缓慢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几乎凝滞。
更让楼望和警觉的是,他在几处石壁上,看到了比洞口处更新鲜的刮擦和凿刻痕迹,甚至有一处,一块含有深褐色物质的岩块被整个撬走,留下一个新鲜的凹坑。痕迹上残留的金属碎屑,在“透玉瞳”下泛着冷光,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月。
果然有人先来过了,而且目标明确,就是这些奇异的“睛石”。
大约向下攀爬了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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