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滇西,山雨欲来。
楼望和站在滇西“翡翠古镇”的石板街尽头,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这里位于中缅边境,是历史上著名的“翡翠之路”重要节点,小镇虽已破败,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玉气——那是数百年玉石交易积淀下来的特殊气息。
“楼先生,沈小姐让我来接您。”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中年汉子从巷口走出,他面色黝黑,眉眼间带着常年行走山路的粗犷,“我叫阿古,是沈家在滇西的老伙计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,提起简单的行李:“清鸢呢?”
“沈小姐和秦先生正在老坑矿那边,情况...有点复杂。”阿古压低声音,环顾四周后示意楼望和跟上,“上车再说。”
两人坐上一辆破旧的吉普车,阿古发动引擎,车子颠簸着驶出古镇,向深山方向开去。
“沈家当年的老宅就在前面山谷里。”阿古一边开车,一边讲述,“三十年前那场大火后,老宅就废弃了。沈小姐这次回来,说是要查清当年的真相,但滇西这地方,水太深。”
楼望和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:“清鸢在电话里提到,有人在阻挠你们调查?”
“何止阻挠。”阿古苦笑,“三天前,我们刚找到一点线索,当晚就有人往我们暂住的旅店扔了条死蛇。昨天更过分,秦先生去镇上的茶馆打听消息,差点被人下药。”
楼望和眉头紧皱。来之前,他已经通过楼家的渠道查过,滇西这边的玉石势力错综复杂,除了几大老牌矿主外,还有不少黑矿主暗中活动。这些人为了争夺矿脉资源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清鸢提到的‘老坑矿’,是什么情况?”
“那是滇西最古老的矿口之一,开采历史超过三百年。”阿古点燃一支烟,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,“但二十年前,那个矿脉突然‘枯竭’了,连续挖了几个月都出不了像样的料子。当时矿主赔得倾家荡产,跳了矿坑,之后那个矿口就废弃了。”
楼望和若有所思:“枯竭得这么突然?”
“就是这么突然。”阿古吐出一口烟圈,“矿上的人都说是得罪了山神,但沈老爷子当年私下跟我说过,他觉得那矿不是枯竭,是‘被人做了手脚’。”
“做手脚?”
“嗯。沈老爷子说,有些手段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矿脉的玉气走向,让好料子暂时‘藏起来’。不过这种手段早就失传了,他也只是听老一辈提起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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