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而笑,过往那点尴尬烟消云散。友情回归本真,反而愈加醇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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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便是除夕宫宴。
宫中笙歌鼎沸,灯火辉煌,勋贵重臣济济一堂。
靖安王萧溟自然在列。
酒至半酣,御座上的天子似漫不经心地将话题引向靖安王,言语间尽是褒奖其戍边之功。
随即话锋一转,叹道:“爱卿年岁也不小了,如今府中尚无正妃,子嗣更是空缺,朕心实难安稳……”
言下之意,昭然若揭。
席间顿时静了几分,所有目光皆悄然聚焦于萧溟。
萧溟端坐席间,面容沉静似水。
他执杯起身,向御座从容一敬:“劳陛下挂怀。然家母新丧,臣需守制三载,于礼不敢言婚嫁,恐惊扰亡母在天之灵。且北境虽暂安,然狼子野心未泯,臣不敢有片刻懈怠……家国未定,何以为家?”
一番话,既抬出了丁忧守孝的礼法,又申明了心系疆场的忠志,滴水不漏。
天子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冷意,面上却笑意愈深,赞了几句“忠孝两全”,便将话题轻轻揭过。
宴席气氛却已悄然变味。萧溟虽应对得体,然心底那被猜忌、被掣肘的郁结,却如寒雾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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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宴散后,萧溟心绪沉郁。
锖彧敏锐,便提议:“王爷,宫里憋闷,不如去我京郊那处山庄松散几日?叫上三五知己,打猎饮酒,醉卧山野,岂不快哉?”
萧溟本无意应酬,然念及宫中烦闷,去山野间透气也好,便颔首应允。
锖彧兴冲冲拟名单,不知存了何心,竟将“沈九公子”之名也列入了邀约之列。
请柬送至沈初九手中时,她着实犹豫。
一则以女子之身参与此等聚会多有不便;二则靖安王必在其中,她本能欲避;三则此类聚会难免涉及朝堂,她半点不愿沾染。
她寻了诸多借口推脱,然锖彧此次异常坚持,几乎软磨硬泡。
沈初九拗不过他,终是应下,但言明会晚些到。
于是,当锖彧、萧溟等人早已在山庄安顿,跑马射箭、畅饮终日之后,沈初九才带着翠儿与铁山,乘着马车,姗姗而至。
为稍减尴尬,亦尽一份“股东”心意,初九此行准备颇丰。
她带来了特制铜锅、大量冰镇食材,以及精巧的烧烤铁架。
日暮时分,众人尽兴归来时,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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