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地走了。即便心疼女儿,在她心里,靖安王府也绝非良配。
大哥二哥也相继沉默离开。
祠堂里,只剩下跪着的沈初九,和一旁忧心忡忡的三哥沈叔夜。
见人都走了,沈叔夜悄悄松了口气,干脆一撩衣摆,盘腿坐在了妹妹旁边的蒲团上。
“九儿,”他压低了声音,试探着问,“爹说的……是真的?你和靖安王他……”
“……不全是。”沈初九沉默片刻,给了答案。
“那方才你为何不和爹说清楚?”沈叔夜不解。
“爹正在气头上,我说了,他也未必肯信。”沈初九垂下眼,声音里带上一丝委屈。
更何况,有些事,她自己也还没理清,怎么与人分说?
“……也是。”沈叔夜叹了口气,想起另一桩,“靖安王……伤得很重?”
“嗯。”沈初九点头,想起萧溟昏迷中苍白的脸,心口又是一紧。
“三哥,”她转过头,急切地问,“翠儿和铁山……先下如何?”
“挨了家法,皮肉伤,看着吓人,养些日子就好。”沈叔夜如实说,“爹有分寸,大哥下手……也留了情面。”
沈初九听了,稍稍松了口气,可愧疚感更重了。
终是她连累了他们。
——
夜色渐深。
祠堂里只点着两盏长明灯,光线幽暗。青砖地的寒意透过蒲团,一点点渗进膝盖。
沈叔夜陪着坐了很久,腿也麻了,忍不住劝:“九儿,服个软,跟爹认个错吧?爹最疼你,不会真狠心罚你太久。”
沈初九沉默着,揉了揉早就麻木的膝盖,忽然轻声问:“三哥,可有过心悦之人?”
沈叔夜一愣,随即摇头:“未曾。男儿未立业,何以成家?”
“那三哥便不会懂我如今的心境。”沈初九幽幽道,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有些飘忽。
“……那他呢?”沈叔夜迟疑了一下,问出关键,“靖安王他……也心悦你吗?”
沈初九沉默。
这个问题,像颗小石子投进此刻她纷乱的心湖。
在此之前,她从未将自己与萧溟放在“心悦”这个角度去审视。如今她也是只顾着确认他是不是周逸尘,只顾着自己那份失而复得的惊涛骇浪,却未曾细细思量过——
如今的靖安王萧溟,对她沈初九,究竟是何心意?
是好奇?
还是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