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来问罪,也是应该。不过啊……”
崔令容端起茶盏喝了起来,不说了。
荣嘉郡主咬牙问,“你要说什么?”
崔令容笑着摇头,“不过有一事我不理解,郡主年纪轻轻,为何一开始想养画蝶的孩子?难不成你不能生吗?”
不能生三个字,崔令容就这样当着宋老太太的面说出来。
宋老太太下意识去看荣嘉郡主,但她这会没多想,上次御医来给荣嘉郡主诊脉,并没有说这个事。
荣嘉郡主却是心头猛跳,下意识在想,崔令容是不是知道什么?
怎么可能?
荣嘉郡主脸色越来越白,甚至掌心出汗,还是陈德家的在她背上点了一下,她才怒斥崔令容,“崔姐姐休要乱说,我不过是想给画蝶体面,你乱泼脏水,实在过分!”
“郡主何必激动,我不过是好奇你的动机,毕竟你是假孕都能做出来的人,不能生也很正常。”崔令容轻飘飘的一句,激得荣嘉郡主又红了脸。
荣嘉郡主气冲冲站起来,指着崔令容,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看是你嫉妒侯爷对画蝶宠爱,才下毒害了画蝶的孩子?”
“嫉妒?”崔令容笑了,“不过是个妾,还是贱妾,一辈子都不可能被扶正,我是多想不开把自己和她比较?”
她去看宋老太太,“老太太,大夫怎么说,画蝶的孩子是误食了东西,才落胎?”
宋老太太说不是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崔令容追问。
是焦虑过多,连日来没休息好,然后今天见了荣嘉郡主,没多久便见红。
想到这个话,宋老太太不由去看荣嘉郡主。
之前,宋老太太一直不解荣嘉郡主为何养画蝶孩子,现在崔令容提醒她一句,难不成荣嘉郡主真的不能生养?
宋老太太思绪乱了,一时半会理不清。
这时许妈妈回来,说画蝶和白桃都想见大奶奶,“白桃上了刑,板子打下去,都说她不清楚怎么回事,到最后受不了,提出见大奶奶。画蝶姨娘还……还是咬定荣嘉郡主害了她,让大奶奶去救救她。”
两个人都要找崔令容,宋老太太更加疑惑了,“崔氏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儿媳说了,我什么都没做。老太太仔细想想,我真要做过什么,她们还会求我救她们吗?不应该吧,再怎么样,梧桐苑的人都该求荣嘉郡主啊。”崔令容起身道,“罢了,我还是做个好人,去看看怎么回事。免得最后泼我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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