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那个凯申!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嫉贤妒能,气量狭小!您在汀泗桥、贺胜桥立下盖世奇功,他不仅不重赏,反而把您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汉阳来当个破厂长!”
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卸磨杀驴!”
“还有那个汪,表面上道貌岸然,实则口蜜腹剑,背地里不知道在算计谁!”
“小林长官!”
“您何必跟着他们这群烂人受这窝囊气?!”
“您看看我们北方!”
“我奉军拥兵数十万,兵强马壮,飞机大炮应有尽有!”
“我家大帅更是胸怀天下,独霸北方,那才是真正的真龙之地!那才是明主!”
“只要您带着这新式武器的技术来奉天,我保证,您就是奉系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异姓王!”
安静。
会客室里,除了窗外呼啸的江风,只剩下杨宇ting那粗重的喘息声。
林征静静地听着。
直到杨宇ting把所有的底牌、所有的说辞都抛了出来。
他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粗瓷茶缸。
脸上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瞬间收敛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极其肃杀、极其凌厉的冰冷!
目光如刀!
直刺杨宇ting的灵魂深处!
“杨邻葛。”
林征不再称呼他为总参谋长,而是直呼其表字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你也是留过洋、读过书的人。”
“你可知...”
“何为信仰?!”
这两个字一出。
杨宇ting脸上的狂热瞬间一滞。
“我林某一生的信仰,是先总理之主义!”
“我求的...”
“是国家富强!是民族独立!是天下四万万同胞的人民安康!”
“而在你们奉系,我只看到了割据!看到了贪婪!看到了为了争权夺利而鱼肉百姓的丑恶嘴脸!”
“你们有枪有炮,有全亚洲最大的兵工厂,可你们造出来的武器,哪一件是用来抵御外辱的?全用来打内战、抢地盘!”
“你跟我谈真龙之地?”
“一群沐猴而冠的马匪,也配称真龙?!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!”
“收起你那套肮脏的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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