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要和他绑在一起,风险未知。
“毕先生。”笑媚娟终于开口,“五千万,你想怎么合作?”
“两种方式。”毕克定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娟秀跟投,我们按比例分配股份,共同派驻董事,一起推动蔚蓝发展。第二,娟秀不跟投,但帮我对接产业链资源,我付顾问费。”
“你想要哪种?”
“我想要第一种。”毕克定坦诚,“但我猜,笑总更倾向于第二种。”
笑媚娟笑了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第一种是长期绑定,第二种是短期合作。”毕克定看着她,“而笑总,还在观察我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也很准确。笑媚娟确实在观察毕克定——观察他的投资逻辑,观察他的行事风格,观察他这个人。她欣赏他的眼光和魄力,但还不确定,他值不值得深度合作。
“毕先生很了解我。”笑媚娟没有否认,“那么,如果我选第二种,你愿意付多少顾问费?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毕克定摇头,“如果笑总选第二种,说明你对我没信心,对我们的合作没信心。那顾问费给再多,也只是一笔交易,不是伙伴。”
“伙伴?”笑媚娟挑眉,“毕先生这么看重‘伙伴’这个词?”
“非常看重。”毕克定语气认真,“一个人走,走得快;一群人走,走得远。我想走远,所以需要伙伴。”
会议室又安静下来。几位合伙人都在看笑媚娟,等她做决定。
良久,笑媚娟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阳光照在她侧脸上,勾勒出精致的轮廓。
“毕先生。”她转过身,目光锐利,“如果我跟投,你能保证什么?”
“保证三点。”毕克定也站起来,直视她的眼睛,“第一,蔚蓝的技术路线会在一年内成熟,两年内量产。第二,我们的投资,三年内至少有三倍回报。第三,如果失败,我个人的投资,会优先补偿娟秀的损失。”
这条件开得很重。尤其是第三点,等于是用个人信用为项目兜底。
“毕先生这么有信心?”
“不是有信心,是有准备。”毕克定说,“我投蔚蓝之前,做了六个月的尽调,见了二十位行业专家,跑了八家电池厂。我知道蔚蓝的技术瓶颈在哪,也知道他们的突破点在哪。这五千万,不是赌,是算好了才下的注。”
笑媚娟盯着他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。毕克定坦然回视,眼神清澈,没有一丝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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