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鄂交界,
几匹刚刚倒在特战队枪下的东洋战马被拖回营地背风处。
魏大勇挽起袖口,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,手中那把缴获的日军刺刀在夜色中翻飞。
嘶啦——
廖文克站在吉普车旁,裹紧了美式军大衣,眉头紧锁看着这一幕,
“这种肉纤维粗糙酸涩,这怎么吃?”
副官正费力地用刺刀撬开一盒史密斯菲尔德午餐肉,闻言点头:
“团长说得是,这帮八路也就是没见过荤腥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背着行军锅的炊事班老兵走了过来。
老王,原晋绥军火头军,后投奔新一团。
他从卡车后斗搬下一口半人高的大行军铁锅,熟练地架在无烟煤炉上。
炉膛里,从井陉运来的优质无烟煤迅速燃起蓝白色的火苗。
紧接着,老王从身后的背囊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。
暗红色的干辣椒段、泛着油光的保定甜面酱、颗粒饱满的大红袍花椒,还有一瓶尚未开封的日军“月桂冠”清酒。
廖文克看直了眼,忍不住开口:
“丁团长,你们行军打仗,带这么多瓶瓶罐罐?不嫌重?”
在他的认知里,单兵负重每一克都该留给弹药。
丁伟坐在一块弹药箱上,
“廖兄,战士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,嘴上要是再亏待了,那这仗还怎么打?这是战斗力的一部分。”
老王没理会周围的目光,猛火起锅。
一大勺从日军据点搜刮的猪板油滑入锅底,瞬间化开,冒起青烟。
姜片、葱段、花椒入锅爆香,紧接着是两勺红油豆瓣酱。
嗤——
一股霸道至极的麻辣鲜香瞬间炸裂开来,随着荒原的夜风,蛮横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。
刚才还觉得马肉“酸涩粗糙”的廖文克,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切成薄片的马肉被倒入锅中,猛火爆炒,变色后倒入一桶清冽的山泉水,再淋入清酒去腥。
锅盖一闷,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伴随着越来越浓郁的肉香,开始在营地上空盘旋。
不远处,美械团的士兵们手里的午餐肉突然就不香了。
那种冷冰冰、全是淀粉和防腐剂味道的粉红色肉块,在热气腾腾的麻辣鲜香面前,顿时变得索然无味。
吸溜。
不知是谁带头吸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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