璋再生气,也不会把朱允熥怎么样。更何况朱允熥近些日子,没少为朝廷立功。
三来,有朱允熥顶在前面配合,消磨朱元璋的怒火,他有把握将最终局面,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。
“我?”
朱允熥一怔,手指着自己,惊愕道:“父王,你开玩笑吧?我有那么大本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不要妄自菲薄。你没发现你皇爷爷其实很重视你吗?”朱标一本正经道:“你看看你这些日子惹得事,搁在别的皇子皇孙身上,早就被关进锦衣卫昭狱了。而你却什么事都没有,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是这样吗?
朱允熥一阵迷糊,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却又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。
“行了,就这么定了。你皇爷爷也该下朝了,我们去乾清宫候着!”
朱标也不给朱允熥拒绝机会,直接来到朱允熥身前,取走他手上的那份记录,放到自己长袖里后,招呼了一声,便出文华殿,朝乾清宫而去。
朱允熥回神,有心拒绝,奈何朱标不听他的呼唤,只能黑着脸,气呼呼的跟在朱标身后。
路上,朱允熥两次三番想唤住朱标,想拒绝求情,甚至拒绝去乾清宫。奈何朱标不给机会,走的极快,且路上过往宦官、宫女不少,实在是不方便开口。
以至于到了乾清宫外面,他都没找到一次开口机会。
直到朱标询问乾清宫宦官,得知朱元璋已经下朝回宫,让人通禀时,趁着左右无人,才上前低声道:“父王,你就是把我硬拉来,我也不会替他们求情的。他们享受着朝廷的免税优待,却做着挖大明根基的事,死不足惜。”
“你怎么和你皇爷爷一样,光靠杀,能解决问题吗?”
朱标皱了皱眉,脸上闪过一抹不悦,但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我们的目的是平稳解决读书人优待的缺陷,不是查案,查到谁就杀谁!”
“你要分清主次。”
朱允熥撇撇嘴,很想说一句光靠杀,是不能解决问题,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啊。但他想了想,又忍了下来,听完朱标后面的话,心念一动,这么说来,父王并非是想放过那些利用免税契机,兼并土地的文人士子,而是有目的,有方法的杀…等等,父王既然有谋算,大可直接告诉皇爷爷便是,为何要我来求情?
难道父王是让我当炮灰,供皇爷爷发泄怒火?
不能吧!哪有这么坑儿子的?
想着,他怨幽道:“父王,你确定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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