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项目成功了,你讲座也成功了……一切都好。”
“是你做得好。”霍庭说。
林芝芝侧头看他:“今天你在台上……特别好看。”
霍庭笑了:“只有今天好看?”
“每天都好看。”林芝芝说,“但今天特别好看。因为……你在讲我们相信的东西,在做有意义的事。”
红灯,车停。
霍庭转过头,很认真地看着她:“芝芝,你知道吗?今天我最骄傲的时刻,不是你升职,不是我讲座成功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你站在展厅里,自信地介绍你的作品时。”霍庭说,“那个样子,比四年前跪在地上救人的你,更亮。”
林芝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霍庭伸手,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:“别哭。这是好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芝芝哽咽,“我就是……高兴。”
回到家,林芝芝把升职的文件小心收好。霍庭把那本手工册子拿出来,在最新一页贴上了展览的邀请函,写下:
“三月二十日,春分。她的项目成功,升职加薪。我在台上演讲,她在台下发光。我们各自努力,然后回家相拥。”
霍庭合上册子,看向林芝芝:“下周,该讨论婚礼的事了。”
林芝芝点点头,酒意和成功的喜悦让她比平时大胆。她凑过去,手指轻轻勾了勾霍庭家居服的衣领,眼睛亮晶晶的:“霍教授……今天讲座的时候,台下好多小姑娘在看你。”
霍庭握住她作乱的手指,挑眉: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……”林芝芝借势靠在他肩上,声音带着微醺的软糯,“我想行使一下霍太太的合法权利,宣示主权。”
霍庭低笑,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主权一直都在你这里,从未旁落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,婚礼的事,我们要认真讨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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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初的南城,梧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叶。
林芝芝站在沈设计师的工作室里,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样衣的自己,有点恍惚。
样衣是用普通白坯布做的,没有任何装饰,只是基本的版型。但即便这样,还是让她心跳加快。
“这里需要再收一点。”沈设计师用别针在腰部做了标记,“林小姐腰细,但胯部线条很美,这里要做得更贴合。”
冰凉的别针隔着薄布碰到皮肤,林芝芝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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