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他们二房几人谁都别想踩着她们兄妹一飞冲天。
她对时雨招了招手,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时雨睁大了眼睛:“小姐,这能行吗?”
姜虞笑了:“你去做便是。”
…
姜云祈拿着钱出来直奔万金赌坊去了。
里面人声鼎沸,汗臭混着各色香料的气味在封闭的大堂越发浓郁,让人作呕。
但里面的人仿佛都闻不到一般,个个脸上都带着痴狂的光。
赌坊跑堂对姜云祈很是熟悉,见他来了,笑着迎上去:“姜公子啊,还以为您这几日都不来了呢。”
姜云祈甩着银票:“怎么,看不起我,以为老子没钱了?今日我一定要一雪前耻。”
跑堂见他拿着一叠银票,眼睛都亮了:“姜公子说的哪里话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姜家豪富,您玩好。”
姜云祈被拍马屁拍的的舒坦,扬手扔了一块碎银子给他,喜得跑堂眉开眼笑,又恭维了几句。
姜云祈满脸红光的上了赌桌。
赌桌那边赌的热闹,声音几乎冲破屋顶。
时雨穿着一身男装,带着一名护卫走进来时,正看到姜云祈双目圆睁,几乎快要趴在赌桌上。
那副样子实在狰狞,完全不像一个读书识理的贵公子。
她找到跑堂道:“我要见一见管事。”
跑堂上下打量她两眼:“姑娘,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。”
时雨将一锭银子塞进跑堂手里。
跑堂感到手心沉甸甸的,掂了掂,大概有二十余两,这年轻姑娘出手很是大方啊。
他立刻扬起笑脸:“姑……哦不,小公子,您稍等。”
没多久,他就从后堂回来,引着时雨进去。
后堂,管事正在柜台扒拉着算盘,见他们进来,站起了身。
他约莫四十多岁,长相极其平常,属于丢进人堆里都寻不着的相貌,唯有一双眼睛,透着精明。
似乎能将人的底细扒的干干净净。
他和气的笑着,对时雨道:“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找我何事?”
时雨走上前拿出一千两银票:“自然是让您发财的好事。”
管事一愣:“公子这话……我倒有些听不明白了。”
时雨道:“我家主子与那姜家有仇,姜家的二公子就在外面呢。”
她拿出一块玉佩,轻轻按在桌上:“相信以管事的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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