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最大限度减少炮火杀伤;后方有纵横交错的交通壕,便于部队在阵地间机动;那些隆起的土堆,我判断是预设的火炮阵地或者重火枪掩体。”
施利芬放下指挥棒,目光扫过在场的各国指挥官:“诸位都知道,兰芳军队接受过特区的训练和装备。虽然我们不清楚他们具体拥有什么武器,但特区既然能造出那些跨时代的钢铁战舰,为陆军提供一些射速更快的步枪,是完全可能的。”
他指向对岸:“如果守军真的装备了速射武器,又依托这样完备的工事……那么传统的线列推进,将会遭受难以想象的损失。”
施利芬的话让指挥帐篷内的气氛凝重起来。纳尔逊爵士微微颔首,他同样注意到了对岸阵地那不同寻常的规整与纵深。在这个强调正面决战、以勇气和纪律压倒对手的时代,如此强调隐蔽、防护和火力交叉的防御思想,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冰冷的效率。
时间倒回至二十六小时前。
当罗耀华在司令部同时接到特区预警电报和敌军兵临城下的急报时,这位代统制知道,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。
他立即召开紧急军事会议。与会者除了军方高层,还有留守古晋的七位长老会成员;在坤甸政变后,这是兰芳最高决策机构仅存的骨干。
作战室内气氛凝重。墙上的巨幅地图清晰显示着当前的绝境:古晋可战之兵仅五千人,而敌军陆海军总数超过十万;港口已被封锁,海上补给线断绝;特区援军最快也要六七天后才能抵达。
“当下之计,”年轻的罗阿福站在地图前,声音沉稳得不似他这个年纪,“唯有放弃幻想,准备巷战。”
他手中的指挥棒点在砂拉越河入海口:“港口方向,敌军虽已登陆,但通向市区的通道被沼泽和复杂河道切割,只有一条宽不足百米的道路。我建议在此处布设重兵,利用地形狭窄的优势,实施节节抵抗。”
指挥棒移向东南方向:“陆路之敌才是心腹大患。他们一定是绕过了泗里奎特区,从拉让江上游直线穿插而来,否则泗里奎守军不可能不发预警。现在,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唯一障碍就是——”
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上那座钢铁桥梁的标记上。
“砂拉越河大桥。”一位白发长老喃喃道。
“正是。”罗阿福转身面向众人,“砂拉越河水深流急,除了入海口处的港口河段,上下游均无法通行大型船只。因此,这座公铁两用桥,就成了陆地通往市区的唯一通道。”
“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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