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感,还藏着一份私心。
他想亲眼见识兰芳军的战壕战术。
自从德莱赛M1841针发枪装备部队以来,普鲁士陆军一直在探索后膛枪的新战术,但多数时候仍依赖其超越燧发枪的射速和灵活性。直到在古晋桥头目睹了罗阿福营的防御战,施利芬才意识到:战壕战术仿佛是为后装枪量身定制的作战系统。
“即便我们的武器不如敌人犀利,”他对副官说,“但上次对攻,我们不是推进到了五十米距离吗?这次,我要亲自验证这套战术。”
普鲁士军团驻地距离桥东阵地仅三公里。部队迅速开拔,穿过砂拉越河大桥,进入罗阿福营撤退时留下的阻击阵地。
然而当真正开始布防时,施利芬才发现了问题。
兰芳军的火炮是迫击炮,可以在战壕内曲射;但普鲁士军装备的是直射炮,必须架设在战壕上方才能发挥威力,还需要宽敞的空间进行装填。无奈之下,炮兵们只能在战壕旁垒起沙袋矮墙,将火炮半掩在后方。
更大的问题在于火力配置。兰芳军的战壕以机枪阵地为核心,步枪只是辅助;而普鲁士军只能将步枪手密集排列在战壕里;针发步枪的有效射程在五十到一百米,但“之”字形战壕的设计让这种依赖齐射威力的武器难以发挥:有的士兵已进入射程,有的还在射程外,无法形成密集火力。
施利芬站在修复好的战壕里,眉头紧锁。他终于明白:战术体系是一个整体,单独模仿某个环节毫无意义。
三马拉汉县城,李鸿章部正在短暂休整。
连续两天的急行军和高强度作战,让这支一千多人的部队疲惫不堪。士兵们或靠在墙边打盹,或抓紧时间检查武器、补充饮水。炊事班烧了热汤,但很多人端着碗就睡着了。
“只能休息三小时,”李鸿章对营连长们说,“古晋等不起。”
他站在县城临时指挥所里,看着墙上的挂钟。秒针滴答走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三小时后,部队准时出发。夜色中,长长的队伍沿着公路向十五公里外的古晋开进。没有火把,没有喧哗,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金属碰撞声。
一个半小时后,前锋抵达砂拉越河大桥附近。
李鸿章举起望远镜,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;河东岸阵地被无数火把照得通亮,几面普鲁士军旗在夜风中无力飘动。旗帜左上角的黑色铁十字棱角分明,正中的双头鹰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,宛如地狱入口的图腾。
“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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