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花隐不能回答,他也没有等她回答,只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,又在她泪痕未干的眼尾流连片刻,嗓音里带上了几分沙哑:“我不愿为难你,婠婠……乖乖与我回去成婚,这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好么?”
听闻此言,再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花隐只觉鼻头酸涩,喉间哽咽,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砸。
她感觉自己心里憋着一口气,上不来下不去,闷痛至极。
李复衣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哭,时不时凑上前亲吻她,却半句不肯哄她。
直至看着花隐眼中的抗拒一点点被泪水冲淡,变得麻木而疲惫,他才将她抱进怀中,低声抚慰她:“别怕,婠婠,我会对你好……此处穷乡僻壤,不宜久居,我已将你的家人送回京中……今后,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们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说这些话时,李复衣的语气又轻又温柔,若不看他近乎冷漠的神色,倒真似情人间的呢喃低语一般。
花隐被他紧紧压在怀中,感受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檀香味将她包裹,鼻头一酸,险些又流下泪来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尧浮光或是崔洵交代。
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刚刚走出阴霾,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,寻不见半点出路。
颈后有凉意漫开,身体的知觉逐渐恢复,可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。
好半晌,她吸了吸鼻子,抹了把脸上的泪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听她答应,李复衣似是松了口气。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压在她后颈,拇指指腹在她颈侧轻轻摩挲,低声喟叹:“好婠婠……回家。”
……
这一次,李复衣并未将她送回之前那所宅子里,而是直接带她住进了李府。
知晓花隐与自己母亲相处不来,他并没有安排她们见面。
把花隐安置到自己院中后,李复衣差人与刘夫人说了一声,便算了事。
不知是担心花隐做什么傻事,还是真的怜悯她的无助,接下来几日,他哪里都没有去,日日在她身边陪她。
修仙之人本可无需食宿,只是大多时候,他们自己维持着修仙前的习性,才会保留这些日常活动。
但这几日里,李复衣全然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休息。一日十二个时辰,他十二个时辰都在看着花隐,几乎寸步不离。
夜里她睡觉,他便在旁打坐。
偶尔她做了噩梦醒来,也会看见他盯着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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