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但是为人倒是通透,若将来科举之上有所成就,或可一用。他也不理会,在两人说话间,就已经踏入茶馆。
白知行见状立即跟了上去,反而白知祁见自己没劝动,在外头跺了跺脚,终究也进去了。
刚一进去,就见里头的人三三两两的围坐着,桌子上放着个茶壶,每人跟前放着一个茶碗。
情况好些的,会买上一碟子黄豆,或是瓜子,点心之类的;家境不好的,几人凑出一壶茶钱,不知添了几次水,说是茶,早已不见茶的颜色。
封砚初与白知行倒没什么,反而是白知祁才进去就受到了掌柜的热烈欢迎,以及大家的注目礼。
白知祁刚落座,正要招呼封砚初和二弟坐下,只见二人直接从他眼前划过,仿佛不认识他一般,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。
随后他环视周围,发现众人皆用好奇的目光偷摸看自己,这才明白了几分,也有些后悔今早出门没换衣裳。
茶馆,尤其是普通百姓比较多的地方,会听到很多关于底层的声音,很多消息就藏在他们日常抱怨的只言片语里。
“昨日,赵老太爷过寿,你们去看戏了吗?”
“看了,真不错,要是经常有就更好了。”
“天天看,只怕会看厌的。”
“前年修河道时……”
就在有人忍不住吐槽之时,被同桌之人打断,“噤声,不可胡说。”说话间还用眼神暗示,瞥了一眼白知祁。
那人立即止声,只是神色颇有些愤愤不平。
白知祁也意识到因为自己在,茶馆里的大家都很不自在,就在此刻,他收到了表弟的眼神示意。
虽然一口没喝,但还是将茶钱扔在桌上径直离开了。
此刻茶馆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,众人议论声也大了许多。
“我刚才就想说,瞧方才那位郎君,明显是富贵出身,怎得来这种地方?”旁边一个身穿粗布衣裳,有些胡子拉碴的男人说着。
隔壁桌明显是一个有些贫苦的书生,闻言冷道:“许是好奇吧。”
同桌另一个书生道:“听闻咱们宁州要派来一位新知府,也不知这人怎么样?”
那贫苦些的书生却很乐观,“咱们宁州的官员还是不错的,还靠着码头,大家只要勤奋些,日子不会过不下去。”
此言刚一落,就听见一个人不屑的‘嘁’了一声,“你们只瞧见宁州城这一小块,周边乡县可未必如此。”
果然有人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