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。
封砚初已经将宁州界内的云澜河段,需要重新修葺的部分全部标记,并统计出来了,拢共需要一百二十八万两。不过,对于这笔银子,他自有筹措的方法。
没错,就是威逼,如果不将吞进去的钱拿出来,那就等着他按律抄家流放!毕竟谁都不干净,一脑袋小辫子等着被人揪。
就在他处理政务之时,张大人带着卷宗进来禀报。
“下官拜见知府大人。”张大人其实也吞了一些修河款,但是没有旁人多,落到他手上只有三万两。
封砚初听见声音后,才从案牍中抬头,“张大人前来,可是案件有进度?”
张大人将卷宗呈上,说道:“大人,这是瑞光县刘家的卷宗,下官已经将其全部查出来了,请您看一看。”
封砚初打开卷宗,认真看起来,直到读完之后,冷冷道:“这刘家还真是恶贯满盈。”
整个过程中,张大人都在认真观察着封知府的表情变化,闻言赶紧附和着,“是啊,当地百姓可真是糟了难。”
封砚初顺手将卷宗放到一旁,抬头看向对面之人,除了纠察刘家之恶以外,他更关心的是可以从刘家查抄多少银币。
于是,问道:“张大人,如今刘家凡事涉案人员皆已下狱。这刘家之财虽来路不正,可也压榨百姓多年,怎么只查抄到十万两现银?”
这些时日,张大人查抄刘家,马大人可是没少暗中阻碍,现下知府大人主动问起,他自是要在跟前点些火。
便将另一个册子交上来,随后拱着手,郑重道:“大人,这是刘家送礼的账单。这些年,他们将所得的钱财中,有一多半都用来行贿了。”
封砚初又接过账单,粗略的看了看,里头虽然还有旁人,但出现最多的名字却是马大人和另一个名字。
他举着账册,轻轻晃了晃,“这里头一共有多少?”
张大人立即道:“大人,这里头一共有三十六人,其中二十四个,每人基本上是千两左右;有十人,每人得银在五千两到两万两之间;还有就是马大人得银五万两,赵大人得银七万两。”
封砚初将账册扔在桌上,面上虽带着笑,但这笑却让人背脊发寒,他看向张大人,似乎是要将对方看穿一般,“那便统计出来,看他们是打算还账,亦或是打算与自己的官途永远告别。”
张大人听出言下之意,只是到底不甘心就此放过马大人,“是,下官领命。不过旁人倒也罢了,只是这马大人在下官查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