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症的本事!学您针灸的本事!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
邓老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,“还有您刚才说的那些药理!”
“附子过量、丹参陈货、三七掺假……这些东西,书本上学不到,只有真正的高人才懂!”
王烁点点头,又问:“那您学这些,是为了什么?”
邓老被问住了。
为了什么?
为了医术更进一步?
为了在中医界更有名望?
为了给子孙留点家底?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这些答案,好像都不太对。
王烁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:
“邓老,您行医五十年,救过多少人,我不问。”
“但我想知道,您这五十年里,有没有遇到过治不好的病,救不活的人?”
邓老脸色一变。
“有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,“太多了。”
“那时候您什么感觉?”
“难受,憋屈,恨自己没本事。”
邓老攥紧拐杖,指节发白,“有一年,有个小姑娘,才八岁,白血病。”
“她爸妈砸锅卖铁凑了钱,送到省城,专家会诊,说只能化疗,能撑多久是多久。”
“我那时候在省城还有点面子,托关系找了个血液科主任,求他收治。”
“那主任是我学生,给安排了最好的方案。”
邓老说着,眼眶又红了,“可最后……还是没留住。”
“小姑娘走的那天,她爸妈跪在我面前,说‘邓老,谢谢您’。可我看着他们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”
“我算什么医生?连个孩子都救不了!”
话音落下,药店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铁手听得鼻子发酸,那姑娘已经抹起了眼泪。
王烁静静看着邓老,看着他苍老的脸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看着他攥紧拐杖的手。
“邓老。”
王烁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些,“那您觉得,要是您现在有那个本事,能救她吗?”
邓老抬起头,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豁达,几分释然:
“王先生,您别绕我了。”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——医术再高,也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“生老病死,是天道,是人命,谁也改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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