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我们不播种,就永远不会有收获。
继续你在萨格里什的工作。你培养的孩子中,也许有一天会有人进入宫廷,成为官员、学者、甚至国王的顾问。那时,他们在萨格里什学到的东西——尊重知识,珍视社区,理解连接——会成为改变的种子。
分散的力量:我们在意大利,你在萨格里什,托马斯网络在印度和阿拉伯,其他光点在欧洲各地。分散让我们安全,连接让我们有力。
记住:帝国在偿还旧债——征服的债,压迫的债,分裂的债。偿还过程痛苦,但必须经历。我们的角色不是避免痛苦,是确保痛苦之后有新生,有学习,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贝亚特里斯反复阅读这封信。父亲的话语中有种她以前没见过的平静——不是放弃的平静,是理解的平静。他接受了流亡的现实,但没接受失败的结论;他看到了帝国的衰败,但没看到终结的必然。
她走到萨格里什的崖边,看着夏日的大西洋。海面平静,阳光下闪烁如破碎的镜子。但贝亚特里斯坦知道,平静下是永恒的流动:洋流,鱼群,水温的变化,盐度的差异。表面看似不变,深处始终变化。
葡萄牙也是这样:表面是加冕的盛大,是帝国的延续;深处是裂缝的扩大,是改变的积累。
马特乌斯走来,手里拿着新修复的星盘——伊莎贝尔留下的那个,现在完全修复了。
“给你,”他说,“你现在是萨格里什的正式教师和守护者。应该有你自己的仪器。”
贝亚特里斯接过星盘,黄铜在阳光下温暖。“谢谢。但这是伊莎贝尔姑奶奶的……”
“现在它是你的,”马特乌斯微笑,“传递,像知识一样。每个世代接受,使用,然后传递给下一代。”
他们并肩站着,看着大海。远处,一艘葡萄牙战舰驶过,旗帜飘扬。那是帝国的象征,但贝亚特里斯坦现在看到了更多:那艘船上的水手,也许有来自萨格里什村庄的;船上的导航官,也许学过阿拉伯星象知识;船所连接的港口,有像托马斯那样的人在尝试不同的贸易方式。
帝国是一张大网,但网上有无数节点,每个节点有自己的人,自己的选择,自己的可能性。
“马特乌斯,”她轻声说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国王长大后真的想改变,但缺乏支持,缺乏想法,缺乏勇气……我们能做什么?”
“我们已经在做,”他回答,“准备想法,培养支持者,通过我们的生活和选择展示勇气。至于具体的……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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