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,在这个时刻,”莱拉回答,“但权力考验人性。这就是为什么网络必须保持独立——不是为了反对他,是为了在他迷失时提醒方向。”
回阿姆斯特丹的路上,莱拉的健康急剧恶化。她在马车上多次昏厥,不得不在中途城镇停留休养。但当他们最终回到阿姆斯特丹时,她心中充满了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。
她写了一封长信给记忆网络的所有节点,报告会面情况,但不透露杜阿尔特的具体承诺。“种子已经播下,”她写道,“现在需要耐心等待它生长。继续我们的工作,无论政治局势如何变化。因为记忆的守护是长期使命,超越任何统治者或政权。”
然后,她做出了决定:接受杜阿尔特的提议,返回葡萄牙。
不是公开返回,是秘密地、安静地回去。她将化名为一个退休的荷兰寡妇,在阿尔加维海岸的一个小村庄隐居。杜阿尔特的人会安排住所和安全,但她明确表示:不接受特殊待遇,不参与政治活动,只是作为一个普通老人度过最后时光。
“我想听葡萄牙的海浪声,闻葡萄牙的迷迭香味,看葡萄牙的星空,”她对迭戈说,“我想死在出生的土地上,即使我不能公开承认那是我的土地。”
迭戈试图反对,但看到莱拉眼中的坚定,他知道争论无用。“我会安排一切。但您必须答应:保持联系,让我们知道您安全。”
“我会的,”莱拉承诺,“通过安全的渠道。”
1615年春天,莱拉·阿尔梅达秘密离开阿姆斯特丹。她没有告诉大多数人,只与最核心的成员告别。伊莎贝尔哭了,埃利亚斯承诺会继续她的学术工作,迭戈保证会维护网络。
在鹿特丹港,她登上了一艘前往里斯本的荷兰商船——表面上是普通的商业航行,实际上杜阿尔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:船长知情,有医生随行,有特等舱室。
站在甲板上,看着荷兰海岸线逐渐消失,莱拉感到一种深刻的循环闭合感。四十年前,她还是个小女孩,离开葡萄牙前往马德里;三十年前,她从马德里逃往巴塞罗那;二十年前,她开始环太平洋航行;十年前,她在阿姆斯特丹建立记忆学院。
现在,她回来了。不是凯旋,是归宿。
航行中,她的健康状况时好时坏。但她坚持每天到甲板上,看海,看天空,记录最后的观察。当葡萄牙海岸线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回家了,”她低声对自己说,“即使不能公开说,即使只能用假名,但我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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