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吗?其实法国那个路易十六,死的时候本来还能再赚一笔钱的,可惜他没赶上好时候。”
陈阳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路易十六,就是那个被砍头的国王?他都死了还怎么赚钱,卖门票吗?”
“肤浅!太肤浅了!”
王浩学着陈阳刚才的口气,一脸惋惜地说道:
“你想啊,如果他赶上了现在这个年代,旧首级(手机)还能放转转回收!”
噗——!
李默这个学霸差点被俩人带歪,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。
“玩谐音梗是要扣钱的知不知道!”
陈阳笑得像只发癫的猩猩:
“哈哈哈!路易十六要是知道他的头能换不锈钢脸盆,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!”
就在这时。
一道昂藏挺拔的身影从后门走了进来。
陆行舟看着他们笑得东倒西歪,淡定地喝了一口酸奶,然后悠悠地来了一句:
“笑得这么开心?小心乐极生悲。”
“开玩笑也得有个头啊!”
这句话一出,就像是给这段地狱笑话来了个完美的“升华”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开玩笑得有个头……我不行了,舟哥你也太损了!”
“路易十六:我谢谢你们全家啊!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!”
周围原本还在埋头做题的同学,也纷纷绷不住了,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那种如影随形的考前焦虑,似乎在这几个少年的插科打诨中,稍微淡去了一些。
……
上课铃响了。
教室里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,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。
这是一节自习课。
陆行舟做完了一张数学卷子,觉得有些无聊,便转过头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草木已经抽出了嫩绿的新芽,偶尔有一两片粉色的樱花瓣,被风卷着,越过窗台,悄悄地落在课桌的一角。
阳光很好,是那种金灿灿的暖阳,照得人身上懒洋洋的。
但越是这样明媚的春光,越是衬托出教室里的枯燥与压抑。
他收回目光,落在了身边的同桌身上。
几缕碎发垂在她的耳边,被阳光染成了温暖的栗色。
陆行舟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肘。
夏晚秋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茫然和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