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了砚台想拿出去换钱,买那些零嘴玩意儿!”
张氏抹泪:“老爷,砚儿生母去得早,妾身虽尽力教养,终究是庶出,
性子野了些……可这偷盗御赐之物,
是大罪啊!若传出去,咱们苏家颜面何存?”
苏明远脸色铁青,一步步走到苏砚面前。
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苏砚看着父亲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,忽然觉得掌心不那么烫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彻骨的冷。
他慢慢跪下:
“父亲,我说不是我偷的,您信吗?”
苏明远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决绝。
“家法伺候。”
板子落在身上时,苏砚咬紧了牙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执刑的是府里最严苛的老管事,
板子又厚又沉,
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臀腿上。
苏砚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
视线开始模糊。
奇怪的是,掌心的烫此刻反而成了某种支撑——
那灼热感沿着手臂蔓延,将肉体的疼痛隔绝在外。
他听见张氏的啜泣声,
听见苏珏假惺惺的劝解,
听见下人们窃窃私语。
“……庶出的就是上不得台面……”
“……听说他娘当年就是手脚不干净,才被发配去洗脚……”
“……小小年纪就偷东西,长大了还得了……”
板子停了。
老管事喘着气:“老爷,二十板已毕。”
苏明远看着地上蜷成一团、
几乎没了声息的孩子,
心头掠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被愤怒压过。
“关进柴房,明日送官。”
“老爷!”张氏惊呼,
“送官?那、那咱们家的名声……”
“御赐之物失窃,瞒不住的。”
苏明远疲惫地摆手,
“送官还能落个‘不徇私情’的名声,若遮掩,才是大祸。”
两个小厮上前,拖起苏砚。
孩子浑身是血,裤腿都被打烂了,
拖过的地方留下暗红的痕迹。
经过苏珏身边时,苏砚忽然抬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泪,没有怨恨,
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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