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无唐僧,只有一具名唤‘旃檀功德佛’的完美躯壳,行走于灵山为你划定的轨迹之上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而主张启动此程序的,并非如是我闻。”
唐僧瞳孔微缩:“是谁?”
观音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,指了指上方。
一个模糊的指向,却让唐僧瞬间通体冰凉。
比观音、比如是我闻更高?灵山之上?难道……
“留给你的时间,不多了。”观音转过身,背对着他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能压住如是我闻一时,压不住那位的意志长久。下一次,来的或许就不是警告了。”
“所以,尊者此次前来,是最后的劝诫?”唐僧问。
“是通知。”观音侧过脸,月光(或许是幻象之光)勾勒出她完美的侧颜,却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冷硬,“也是……告别。”
告别?
唐僧心头一震。
“自此刻起,你不再是我的‘问题’,而是灵山的‘事务’。”观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不会再插手,亦不会阻拦。是生是灭,是存是亡,皆看你自身造化,也看你体内那‘劫缘’,究竟有多重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赤足踏出禅房。
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。
禅房内,只剩下唐僧一人,以及心口那越渗越多的血,和胸腔内那不肯停歇的、微弱却坚定的转动声。
“呵……”
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牵动伤口,痛得他龇牙咧嘴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通知?告别?好,好得很!”
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矮几旁,看着那卷摊开的《心经》。墨迹未干,仿佛刚刚抄就。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”
他低声念诵,手指抚过那工整的字迹。
“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念着念着,他猛地抓起那卷《心经》,狠狠掼在地上!
“若五蕴皆空,何来灵山等级?若色空不二,何须格式化众生?!”他对着空荡的禅房嘶吼,声音在四壁撞击,“这经,念给谁听?渡的又是谁的厄?!”
无人应答。
只有他自己的喘息,和心口鲜血滴落在地的“嗒、嗒”轻响。
他低头,看着地上那卷沾染了尘土和血迹的《心经》,又抬头,望向左侧那面曾短暂透明、显露藏经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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