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拿了钱就加税?”
“区别在于,”威廉说,“西班牙人的税是强制的,我们的债券是自愿的。你借给我们钱,我们付你利息。如果我们滥用资金,下次你就不会借了。这叫做……问责制。”
“听上去像商人治理国家。”
“难道不比贵族治理更靠谱?”威廉反问,“贵族想的是荣耀和信仰,商人想的是投资回报率和信用评级。”
老亨克最终买了五百盾。然后是布料商、造船主、香料进口商。威廉的销售策略很简单:把国家建设当作一桩大生意来解释。军队是“安全部门支出”,海军是“物流和安保投资”,独立是“市场准入权的获取”。
到1578年底,威廉和他的网络卖出了一百二十万盾债券,远超目标。他的名字出现在“共和国赞助人荣誉名册”的前列,还收到了一封奥兰治亲王的感谢信——据说是秘书代笔,但签名是真的。
“老板,你现在是爱国金融家了。”彼得打趣道。
“金融家?”威廉哼了一声,“我只是把鲱鱼换成了债券,本质上还是在做买卖。只不过这次的‘商品’是一个国家的未来。”
1579年1月,发生了两件大事。
第一件:尼德兰南部天主教省份(现在的比利时地区)与西班牙签订《阿拉斯条约》,宣布效忠菲利普二世,换取宗教自由和地方自治。北方七省则签署了《乌得勒支同盟》,誓言共同抵抗西班牙。
“分裂了。”德弗里斯在阿姆斯特丹的码头上告诉威廉这个消息时,表情复杂,“南方选择妥协,我们选择继续战斗。”
威廉看着运河上的船只。有些原本来自安特卫普的商人开始把生意北迁,担心南方局势不稳定。
“这对债券价格有影响。”他喃喃道,“南方妥协意味着西班牙可以集中力量对付我们。风险增加了。”
“你打算抛售?”
“相反。”威廉说,“我要买更多。现在价格肯定下跌了,是入场的好时机。而且,南方妥协对我们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南方的纺织业、奢侈品贸易,很多商人会北迁,带来资金和技术。”威廉眼睛发亮,“阿姆斯特丹会取代安特卫普成为贸易中心。而我们需要资金来建设港口、仓库、交易所。更多债券,更多投资,更多增长。”
德弗里斯摇头笑:“你真的把一切都看成生意。”
“一切本来就是生意。”威廉认真地说,“婚姻是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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