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渡走到院子中央,学着他的样子,摆出那个奇怪的姿势。可她的身体,根本不听使唤。左脚刚踏出,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,踉跄一步,险些摔倒。
苍离没有扶她,只是静静看着。
“稳住重心。”他说,“左脚是虚,右脚是实。虚步探路,实步生根。”
夜渡咬牙,重新站稳,再次踏出左脚。
这一次,她稳住了,可右脚跟上时,又乱了节奏,像喝醉了酒,东倒西歪。
苍离依旧没有说,只是走到她身边,抬手,按在她腰间。
“这里,”他的声音,依旧很近,呼吸拂过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,“是轴。轴不动,身不摇。”
夜渡依言稳住腰腹,再次踏出左脚,右脚跟上。
这一次,稳了些。
“继续。”苍离说,收回手,“左脚,右脚,左脚,右脚。每一步,都要稳,都要轻,都要快。”
夜渡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忘记疼痛,忘记疲惫,忘记一切,只专注于脚下的每一步。
左脚,右脚。
左脚,右脚。
很慢,很笨拙,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。可她没有停。
晨光渐亮,海鸟开始鸣叫,远处传来渔船出海的号子声。可夜渡的世界里,只剩下脚下的沙地,和耳边苍离沉静而清晰的声音。
“稳住。”
“轻些。”
“快些。”
“再来。”
一遍,又一遍。
汗水,又一次浸透了衣衫。双腿,又一次开始颤抖。腰背,又一次酸得像是要断掉。可她没有停。
因为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路。
太阳升到头顶时,苍离终于开口:
“可以了。”
夜渡停下,瘫倒在地,剧烈喘息。
苍离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下午,练剑。”他说,声音依旧沉静,“将昨天的三式,融入今天的步法。剑步合一,才是真正的剑法。”
夜渡点头,撑着地面,想站起来,可腿一软,又跌坐回去。
苍离弯腰,伸手,将她拉起来。
他的手,依旧很烫,可那温度,此刻却让夜渡感觉到,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安心的力量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,站稳后,迅速抽回手。
苍离没有说什么,只是转身,朝海边走去。
“一个时辰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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