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忽略不计,大多数时候,它依旧像背景噪音一样存在,只有在我情绪剧烈波动(回想刚才的恐惧)时,才会产生极其微弱的、难以控制的涟漪。
但我不急。有了方向,总比茫然等死强。
天快亮时,雨彻底停了。山林里响起清脆的鸟鸣,空气清新冷冽。
我熄灭火堆,用泥土掩埋灰烬。收拾好东西(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),重新用布条缠好脚,准备出发。
离开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了我一夜庇护、也让我经历了诡异转折的山洞。石壁上那些模糊的古老刻画,在晨光中依稀可见,扭曲的线条,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山林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我转身,拄着拐杖,走出山洞。
晨光熹微,林间雾气氤氲,草木挂着晶莹的水珠。经过一夜暴雨的洗涤,山林显得干净而……正常。仿佛昨晚那场与沼泽野人的生死追逐和山洞里的诡异交锋,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但我知道,不是梦。
怀里的证据,身上的伤,脑子里那变得“不同”的嗡鸣,还有这前路未知的逃亡,都是真的。
我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冷冽空气,辨明西北方向,迈开了脚步。
脚步依旧虚浮,伤口依旧疼痛,前路依旧凶险。
但心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,不一样了。
恐惧还在,但多了一丝冰冷的探究。
茫然还在,但多了一点模糊的方向。
猎物还是猎物,但爪牙之下,或许……也藏起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带毒的倒刺。
标签早就撕得粉碎,扔在身后那个充满算计和血腥的世界了。
刀磨利了,沾过血,也杀过人。
山钻过了,毒瘴闯过了,怪物也见过了。
现在,该试试……这身“异常”的皮,和脑子里那点“诡异”的动静,到底还能不能……玩出点别的花样了。
晨光穿过林隙,在我沾满泥污、却挺得笔直的脊背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握紧了手中粗糙的拐杖,也握紧了心底那点冰冷而微弱的、新生的念头,一步一步,朝着山林更深处,也是“野人沟”那个无法无天之地的方向,走去。
天,终究是亮了。
路,还长着呢。
晨光穿过湿漉漉的叶片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金斑。我拄着木棍,一步一挪,在寂静得只剩下鸟鸣和滴水声的山林里跋涉。脚底的布条早就被泥水浸透、磨烂,每一步都像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