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死亡?”
“不是。”秦渊摇头,“是明明可以赢,却因为怕死而不敢去赢。那样活着,比死了更可怕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让我睡会儿。到了居庸关,叫醒我。”
马车在风雪中前行,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仿佛历史的车轮,正在碾过这个时代。
而前方,居庸关的轮廓,已经在风雪中若隐若现。
关隘之上,守军的火把在风中摇曳。
那火光,像希望。
也像陷阱。
正月初十,居庸关。
关隘如同一头巨兽匍匐在燕山山脉的咽喉处,城墙高四丈,箭楼林立。
风雪虽大,守军巡防的脚步声却从未间断,自三日前太子密令送达,这里的戒备就提升到了最高等级。
关守备府内,副将王勇盯着桌上的两封密信,额头渗出冷汗。
一封来自秦王秦渊,正月十二子时,开城门接应。
一封来自太子特使赵昆,正月十一午时前,擒杀秦渊,可封侯爵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王勇慌忙将信收起。
主将陈守义推门而入,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将面色凝重:“王副将,关外探子回报,三十里外有车队接近,看旗号是秦王的运粮队。”
“运粮队?”王勇尽量保持平静,“秦王不是在黑水河吗?”
“谁知道。”陈守义坐下,揉着太阳穴。
“京城来的消息,秦王已被夺了王爵,现在是戴罪之身。可他又刚打了胜仗……这水太浑了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按兵不动。”陈守义压低声音,“太子和秦王,咱们谁都得罪不起。
但有一点,居庸关不能丢。
这是朝廷的咽喉,丢了,你我九族不保。”
王勇试探道:“若是秦王真要过关……”
“那就按规矩来。”陈守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没有兵部文书,没有圣旨调令,一兵一卒都不能过。他秦王若敢硬闯,咱们就按叛军处置。”
说完,陈守义起身离去。
王勇独坐房中,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微微颤抖。
三年前母亲病危时,是秦王派人送来辽东老参,才救回一命。这份恩情,他一直记着。
可如今……
“报!”亲兵突然闯入,“关外十里处发现小股骑兵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