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又调整我的手指,让我轻握拳头抵在一侧脸颊上,摆了个标准的“沉思”造型。
这算下来,她也算与我有了“牵手”之实。
好吧,是我想多了,她只是在为艺术献身。
“哥哥,你神色里多了一丝‘惆怅’,能不能再添几分‘希望’?”
我牵起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道:“我希望有人能与我一起炼制‘同心符’,做我的‘耳目’,可至今无人应约,哪里来的‘希望’?”
“哥哥帮我画完这幅画,如果还没人来,我就陪你炼制‘同心符’,做你的‘耳目’,这样总该有一丝‘希望’了吧?”
她这是要为艺术彻底献身?
不,她特意说了“如果”。
“你知道如何炼制‘同心符’?”我还是要问清楚。
“知道呀,需要以双修为引。”
“为什么要照着我画?”
“我要由相画‘魂’,相由心生,只有心无杂念,才能画出真正的‘魂’。哥哥你看不见、听不到,没有嗅觉和味觉,心境才能澄明不染尘埃。要是连触觉也没有,那就更完美了,嘻嘻。”
“我可以让触觉等感知暂时消失。”
“真的!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那哥哥心里想着和我一起炼制‘同心符’。对,就是这样!‘希望’要再浓烈些。哥哥摸摸我的身材,是不是很不错?对,现在这‘希望’刚刚好。哥哥快让触觉消失吧。”
我吃下一枚屏蔽触觉的丹药,断开“虚脉”,心里一边想着与她炼制“同心符”,一边想着她曼妙的身姿……
大约一个多小时后,丹药效果消退。
我重新连接“虚脉”,发现她已经画完了,正站在一旁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画得确实神韵十足,可惜我不懂艺术。
我之所以愿意帮她,确实是想收她为灵符伴侣,一起炼制“同心符”。
她那句“由相画‘魂’”给了我一丝启发:有些心法很难用语言描述,若是相由心生,或许能以画为媒,将心法具象化为可观察的画作。
悟性高的人,能直接从画中参悟心法真意;
悟性稍差的,长时间感悟也能借画入境,循序渐进破开迷障。
这本质就是一种信息传递——无需言语,用一种抽象信息承载另一种抽象信息。
“魂”其实也是信息,既然符骨能承载“魂”,或许“画”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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